的人,更是傻傻分不清楚。
大家听英莲这么说,都笑了。
英莲回到座位,继续她的神游;刘佩伊用胳膊肘碰了她好几下,她都没有反应。
——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人呢?
英莲体内有个声音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是缘?是祸?还是暗示自己,吸引自己的,只是易临的皮囊?
英莲再次回过神来,自我介绍已经完成了。学校的大喇叭放着《运动员进行曲》,提醒大家搬着凳子去集合。
刘佩伊见英莲终于回过神来了。她微微叹了口气,说:“英莲,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英莲一愣,委屈道:“我干什么了啊,你这么说……”
刘佩伊端起凳子,说:“走吧;边走边说。”
英莲端着板凳跟上。
刘佩伊小声说:“像吧?”
英莲装傻充愣,说:“像什么?”
刘佩伊瞪了她一眼。
英莲嘿嘿一笑,说:“对了,我刚才没注意听;他叫什么名字啊?”
刘佩伊说:“叫丁斐,是城关中学的。对了,好像比你那个易临个子要高点是不?”
英莲红了脸,她心虚地张望了下,看是否有同学注意;口中说:“刘佩伊,你再这样说,我真的要发飙了。”
刘佩伊笑嘻嘻地说:“你发飙很恐怖吗?”
英莲说:“不恐怖,就是找人换位子去;回头再也不和你说一句话。”
刘佩伊吐了吐舌头,说:“还有比这更恐怖吗?好了,不说‘你的易临’了。你觉得丁斐是不是比易临要高?”
英莲说:“这个得问你自己;我刚才光顾着看他的长相,没留意他的身高。”
刘佩伊忍不住“骂”道:“花痴!”
英莲说:“要花痴,也该花痴戴强啊。他爸妈是怎么把他生下来的?要个有个,有貌有貌,胸怀又那么宽广。”
刘佩伊顿了两秒,说:“你知道有一句话吗?叫做‘道不同、不相为谋’。”
英莲忍不住说:“你是不是质疑我没有念完小学啊?”
刘佩伊又说:“那你听说一个成语吗?叫做‘物以类聚’。”
英莲突然明白了刘佩伊想要表达的意思。她说:“看你睚眦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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