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又是受到什么样的态度的。可是她们却故意装作什么也没看见,还表现得那么夸张。
前面那些同学,都是报上班级和姓名就行了,哪有什么“校长好”之类肉麻兮兮的话?大家都是农村人,是农民的孩子。大家的特点是直来直去,没有修饰词。可是扬蕙和莎莎……
想到这,英莲不由地反问自己:大家的特点,真的是直来直去、没有修饰词吗?
扬蕙和莎莎,只是成绩没有自己好而已。若说起情商与智商,只怕自己根本就没法子和她们比。扬蕙可以自由在自己和李悠悠间来回;莎莎可以成功搞定自己,让自己为她心甘情愿指点功课。这些,都是功力。
胡思乱想间,英莲走进学校的大门。突然,她听见有人在叫自己――“曾英莲!”
她回过神来,扭头一看,是陈老师。他在校门口旁边的广播间探出脑袋。
英莲浑身一个哆嗦。
陈老师朝她招了招手,说:“你给我过来!”
英莲磨磨蹭蹭过去,心七上八下,脸色涨得通红。
陈老师把英莲叫进广播间,然后把门一关。他说:“曾英莲,你今天怎么没去上体育课?”
英莲支吾了半天。她总不能说是“翘课看小说”。翘课和看小说,都是学校严禁的。两个罪加在一起,是罪会翻倍的。
陈老师居高临下看着英莲,说:“英莲,你低着头干什么?你抬起头来?作为一个班干部,扭扭捏捏像个什么样?!”
英莲小声说:“陈老师,我已经不是我们班的班长了……”
言外之意,她已经不是班长了。
陈老师说:“我知道你‘辞职’了。你能啊,都被人欺负得‘引咎辞职’了。可是你别忘了,你还是你们班的团支部书记。要是说起需要担的责任,只怕这个比班长更重!”
英莲愣了。她早就忘了这茬。
陈老师说:“这个可不是同学们选的,而是组织经过严格考察后任命的。”
英莲又愣了,喃喃说:“组织?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