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屁也没有一个。”
丘安说:“大姐姐,你怎么这么粗鲁啊?什么屁不屁的,有辱斯文!”
安莲哭笑不得,说:“斯文你个屁!你能不能抓住我说话的重点啊?”
英莲说:“大姐姐,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可能跟我们家人的性格有关系吧。你看爹爹,性子多老实。爷爷他们,估计全是老实人。那时候,说要交公。说不定就把什么也交上去了,哪里会想到要偷偷留一些啊?再说了,我们是私塾先生世家,又不是什么商贾世家,钱不多,也是正常的。”
安莲说:“对哦,我们家是教书的。这么说,我们家应该有很多古籍才对,为什么也什么都没有留下呢?”
英莲说:“当年,不是要破四旧吗?估计都烧光光了吧。”
安莲说:“不对。以前的人,对书看得可宝贵了。秦始皇的时候,焚书坑儒。主要还是为了坑儒。因为没了书,儒士心中有书,他们可以默写,可以口授。也就是说,除非把那些儒士杀光光了,他们才不捣腾。书是他们的精神支柱,所以,爷爷应该不会乖乖把他的宝贝书全都交出去的。至少会留下几本。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内情。”
丘安说:“你们真无聊,都聊到爪哇国去了。现在是现在,以前是以前。过去的事情,你们弄得那么清楚干什么?要我说,说不定我们祖辈都当过皇帝呢。那又如何?还不是照样该掏粪掏粪、该锄地锄地?”
安莲说:“你不懂。要是我们家真的是因为受人陷害,才变成这样的。我们就要为爷爷报仇!”
丘安乐了,说:“大姐姐,你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还报仇呢。要不要给你找把剑啊?”
英莲说:“我觉得大姐姐说得很对。你们想,咱又不是什么地主,仅仅是教书匠。而且,我们在这山窝窝里,更不会有什么资本主义思想的尾巴。这么说,应该不会受迫害才对啊。爷爷是老实人,自然也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引起村民的公愤。你看爷爷走的时候,大半个村的人都来送的,个个哭得稀里哗啦。所以,这里面应该真的有什么问题。”
丘安说:“什么问题?有问题又怎么样?我看你们俩是闲得慌。对了,你们猜猜看,妈一大早干嘛去了?出门前还说,连中饭都不回来吃呢。”
安莲问:“干嘛去了?”
丘安说:“猜嘛。你们一定猜不中!不过,你们知道了,一定会高兴坏的。”
安莲和英莲一起对丘安递了一个鄙视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