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子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差。这样,她就不需要这么辛苦赶功课了。”
扬蕙说:“唉,谁不想往城里去啊?你想想看,我们这农村,有什么奔头?每天见的,除了黄土,就是农民。乔老师那么有才华,需要更好的平台,才能施展他的抱负。咱这庙小,哪里能留得住大佛啊。”
英莲叹了口气,说:“唉,你说的也对。等到时候,乔老师和章老师生孩子了,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一开始就输在起跑线上。听说,城里的初中,考高中可容易了。有个实验中学,班里五十个人,有四十个人能考进城里的重点中学。你看我们这,五个班,能考进去十个,老师就高兴坏了。”
扬蕙皱了皱眉,说:“英莲,你整天在琢磨些什么啊?他们俩婚都还没结呢,连生孩子都被你想到了。”
英莲咧嘴笑了,说:“这不正好想到了嘛。”
扬蕙压低声音,说:“听说,我们这鹰飞中学,这几年中考成绩突出,教育局打招呼了,要把校长调走。我觉得啊,这任校长被调走,是迟早的事。这里已经调走了好几任校长了。”
英莲吃了一惊,说:“什么?你听谁说的?“
扬蕙说:“我们村那个潘老师,不是在初中教书嘛。他和我爸聊天的时候说的,我是偷听的。”
潘老师教政治。他和毛主席一样,嘴边有颗痣。不过,毛主席的痣在嘴唇的下方,下巴的中间处略略偏一些。而潘老师的痣,在左边嘴角的斜上方,被学校的学生戏称为“媒公”。
提到潘老师,英莲乐了,说:“哎,你有没有仔细观察过潘老师的那颗痣啊?”
扬蕙眨了眨眼,说:“怎啦?”
英莲神秘兮兮地说:“我跟你说啊。前几天,我在校园里遇见潘老师。我发现他的痣好大好黑,而且,最最关键的,他的痣中间,长着一根老长的毛,还是黑颜色的呢。”
扬蕙推开英莲,作出要吐的样子,说:“你快别说了,你再说,我的午饭就白吃了。”
英莲坏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一定早就近距离研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