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谋其政。”
乔老师没有想到英莲会掉书袋子。他愣了下,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班级是大家的,自然谁都可以管。只是,班干部更有责任去管。英莲,你是不是遇见什么事了?”
乔老师这么一问,他关切柔和的声音,让英莲心头突然涌上了一阵委屈。她想起了易庄那天嘴中喷出的在空中四分五裂的瓜子壳,和易庄说“连个小组长都不是”时眼中的鄙视。她的眼眶中,慢慢爬满了泪水。
乔老师有些着急,他尽量放柔声音,说:“英莲,有什么话,你都可以和老师说。究竟是谁跟你说,不是班干部,就不能管班里的事?”
此刻,英莲的心情是微妙而紧张的。她知道,如果她说出了易庄的名字,就是告了易庄的“黑状”。可是,只要说出了易庄的名字,乔老师说不定就能替自己“报仇”。
聪明的乔老师,自然能猜到英莲脸上阴晴不定在想什么。他说:“英莲,如果一个老师摸不透班里的学生,是不是就不是一个好老师?可是,老师该如何了解自己的学生呢?他不可能仅凭自己一个人的能力,就能掌握班里的所有情况。所以,他需要收集大家的意见。”
英莲侧耳听着,忘记了自己的委屈。
乔老师很满意英莲的表现。他说:“那个同学的说法,是不正确的,需要纠正。你告诉老师,是谁说的。老师可以因材施教。这对他来说,是好事。”
英莲被说服了。她小声说:“上周五,我们组已经打扫完卫生了。易庄在走廊那嗑瓜子,还把壳吐在走廊上。我就说了他。他就说我不是班干部,没有资格管。”
乔老师听了后,若有所思。他说:“我知道了。这件事是他做得不对。回头我会和他聊聊。你玩去吧。”
英莲嘴巴动了动,想说:你会打他吗?
可是,她最后没有说出口。她低头往操场跑去。她的心中,充斥着内疚与不安。
操场上,易庄和一群女生在玩集体跳绳。
一会,有同学跑过来,把易庄叫走了,说乔老师找他。
英莲在操场的角落里蹲着,心中紧张得不行。幸好没多久,易庄笑嘻嘻地又跑回操场,继续和大家玩了起来。
英莲擦了擦额头沁出的汗:告黑状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