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过后，万物复苏，绿色重返人间。可惜北方的绿，总会蒙上灰尘，显得有些压抑。
英莲、赵雪、徐铠和其他两个班的几个同学一起朝路博的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英莲向其他同学打听着路博的喜好，论文的进程。她觉得自己太背了，怎么会栽在路博的手中。
路博本科学是英语，硕士和博士攻读的是国际经济学。他除了带国际经济法，就是带法理学。英莲实在不明白，自己的婚内赔偿和那两门学科有什么关系。
听着英莲言语中透露出的抱怨，徐铠说：“你之前选的指导老师，是不是苏老师？”
英莲说：“咦？你怎么知道？”
徐铠说：“我选的也是苏老师。很多同学都选苏老师，投路博名下的很少，所以……”
英莲恍然大悟，对路博产生深深的同情：选他当指导老师的学生很少，是不是很有挫败感？
赵雪说：“路博人挺好的。他说的很多话，我觉得很有见地。在他的指导下，你一定会受益匪浅的。”
英莲默默点头。
路博居然在看司考书。他招呼大家过去，围在他旁边。
他拿着手中的名单，说：“我们来点个到，看人是否到齐了。”
点到“曾英莲”的时候，他抬眼看了眼英莲，冷冷说：“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论文不想过了。”
英莲讪笑。
她的手中，攥着前两天赶工写出的论文。
路博点完名，说：“本科的毕业论文，就是在制造文字垃圾。我对你们的要求不高，只要字句通顺，能自圆其说即可。”
英莲暗喜：要求这么低？路博，难道我误会您了？
路博说：“大家都知道，外界对我们文科类专业意见很大，说我们‘天下文章一大抄’，毕业论文都大同小异。我呢，鉴于你们能力有限，也不指望你们能有什么独到的见解。我鼓励你们翻看参考书、论文资料，把认为和自己的论文气场相投的思想写进论文中。但是，必须用自己的语言。别存在什么侥幸思想！一旦被我发现有照搬的段落，论文推倒重写！”
英莲暗自倒吸凉气。她的论文，大部分是在网上查找资料，复制、粘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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