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能看到的地方,只听得一声传唤,“北胡大皇来访。”
“宣。”殷非物无视正前方负荆请罪的太子,他的目光已停驻在微微上前,气色好转的龙炎洛身上,“大皇休息的可好。”
“只受了些天牢中的潮气,没有什么大碍。”龙炎洛坐在尚书房中,仅供重要使臣落座的主位,他的神情轻缓,却是十分平和地说道,“陛下无需责怪太子,太子也是为了陛下分忧。”
“此话怎讲。”殷非物不是愚钝之人,有人愿意帮他的儿子说话,他有什么理由不听呢。
“炎洛是外人,断没有说西蜀皇宫是非的道理,只是,若是有人佯装江湖郎中,来到宫中有的放矢,本王以为,大皇断没有坐视不理之理。”龙炎洛的话说的极为婉转,只见站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殷慕期,见父皇的神色没有过多的变化,也就沉不住气,补充了一句,
“那人是后唐的太医,他不用真实身份揭下皇榜,却是激怒了父皇跟二哥的矛盾,儿臣也觉得此事有蹊跷,虽说后唐的眉太妃跟父皇关系甚好,可是也不至于用一个太医来挑拨咱们兄弟间的感情,再说了,十一弟几日后就跟惜惜郡主订婚,儿臣以为,这是另有玄机。”
殷非物默默叹了口气,说风就是雨,他的太子,何时变成如此迂腐之人。场面顿时因的殷慕期的一段毫无根据的话语,陷入了死寂,龙炎洛十分谦恭地耐心等待,殷非物却是从心里头在默默打量这个年仅二十岁的坚韧少年。
他甚至有些嫉妒已死去的龙斩律,他要多好命才能生得如此明辨事理,洞悉未来的儿子,当然,殷非物并不知晓,眼前的新任北胡大皇,不过是龙斩律的侄子罢了,真正继承了他的河山的,只是一个小小的陇南王罢了。
“陛下,殿外有使臣求见。”殿前公公在尚书房外久候多时,见里面没有人出声,也就试探着喊了一声。
却听得屋门忽而被太子推开,“哪国的使臣这个时候求见?”
“回太子,是后唐的使臣,据说惜惜郡主的马车在路上耽搁了,所以……”
“知道了,容后再禀!“太子不耐烦地摆摆手,却见从远处缓步而至的端庄女人,却是他最为震慑的存在,这个女人可以放在跟他母亲咏妃同等的位置。
“参见母后,母后千岁。“太子半跪在地,只听得夏拂轻声唤道,“起来吧,本宫去见见你父皇。”
太子当然拦不住皇后的到来,他的腿瘸症又犯了,一瘸一拐的跟在皇后身后进门,却是听得一声他刚刚否决掉的事情,“后唐使臣已候在照拂殿多时,陛下若是忙完了,请移驾照拂吧。”
“皇后多虑了,朕正在会见北胡的大皇,不如一同前去。”殷非物自然地挽留道,却见龙炎洛已经起身,他的面子在大,也不至于跟西蜀的皇帝,去见一个来西蜀的使臣,这显然是不合礼数的,“炎洛忽然有些困顿了,八公主冲泡的药剂甚好,我先回房休息了。”
“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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