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四周冷冰冰的气息,周围站了好几个身穿白色大褂的人;他们看我的眼神冷酷,就像一条条吐着毒信毒蛇。
在脚的那一头,摆放着一个装有手术中必备的器皿跟器具;有一个戴大口罩的人,他在我惊恐的目光注视下,拿起一管注射器,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一步步走了过来……
口里被塞了东西的我,大叫、拼命挣扎,发自内心呐喊道: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
他们无视我的挣扎,无视我由于恐惧瞪大的眼球;就那么很随意的把哪管不知名的液体注射进我的血管里,瞬间、能感觉到眼球在夸张充血膨胀,就像一方万花筒,在转动时能清晰把那些人的面孔放大缩小继而消失,但是我的意识却是清醒的。
我彷如跌入无底的黑暗,深渊那把整个人不受控制的下坠……有一种下意识的直觉告诉我,我没有死,而是被转化了。
“笃~笃。”房门重重的响起,小胡撅起小嘴出现在门口“欧阳老师,领导说喊你去会议室。”
我靠!每一次被打断思绪,心里真的不爽;但是又不能发作,还得保持风度翩翩的样子含笑道:“谢谢,马上就来。”
在我们这种单位就是这个衰样,一旦发生什么风吹草动的事,就大会议,小会议的开,好像开会议就能找到答案。在我看来,有在那磨嘴皮子开会的,倒不如提起打预防针;做好一切应对措施,提防再次发生那些不必要的流血事件。
无视小胡的矫情,她那浑圆的屁股跟过于低矮的领口吸引不了我的注意力,貌似有些气馁,怏怏不乐离开办公室摇摆腰肢去打印文件。
以往的形式会议流程让人感觉枯燥乏味、如坐针毡;今天上司不知道怎么想起先播放一段录像,才正式提出各种关于南宁高速路发生爆炸车祸案的问题。
在播放到那段我探头看车龙的镜头时,心稍微紧张了一下,巴不得那一段快点闪过去;该死的播放机,偏偏在这个时候卡住了,我的面孔在镜头上成为一个引人瞩目的特写镜头。
我故作镇定,淡然的凝视镜头……
有同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好像在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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