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主人老家里的亲人。
婴儿整个呈现干煸状态,就像一刚刚出土的干尸,没有皮肉,只剩下少得可怜的残骸。手指节都还完好,眼眶没有眼珠子,可能是被墙体里的石灰腐蚀掉了。几根细线的头发卷曲的耷拉在光秃秃的头盖骨上,肚皮上一根弯曲的肉带可能就是婴儿和母体脱落的脐带。
“怎么回事?”紫雅当真不敢看死婴儿,而是一动不动似懂非懂的问道。
“故事里不是有一个未出生的婴儿吗?这个就是。”严寒帮助志庆用红色锦缎包裹好婴儿,对紫雅解释道。
“可是女人怎么会把死婴儿藏诺在夹墙里的?她的用心是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做?”
志庆看着紫雅和严寒,针对她的问题沉思片刻说道:“母性是柔弱的,但是也有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什么?”紫雅和严寒同时问道。
“她想一家人同归于尽,想把对孩子的愧疚,用生命来偿还。”
“呃,没有听说过,这么邪恶的事。”紫雅摇摇头道。
“我听说过,但是这属于精神状态失控时才会做出的事情。”
“那,咱们待会怎么跟梁超他们俩解释这些事?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屋子怎么办?”
紫雅问著话,就放开孙萌的手,就去看他们刚才捣腾的那间小卧室。只见里面一片狼藉,灰尘还没有散尽,小卧室的墙体跟客厅的墙体还有一层就穿了。
“这有啥,他们不是马上就结婚了吗?就当给他们装修新房,喊几个师傅来从新修整一下,不就完了吗?”严寒说完就到洗漱间去洗手,志庆和徒弟也同去洗手。他们三把手洗干净了,还放到鼻子下面嗅嗅,有木有死婴儿那股气味存在。掏出香烟点燃,志庆有很多话想说,却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有些事情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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