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哪里了?”
春妮在说话时,严寒却用一双探究的目光看着她,并且轻轻悄悄的拉了拉旁边的二娃子,似乎在暗示什么。
“你们俩在搞什么鬼?快说。”
二娃子在严寒的示意下,这才看清楚春妮身上的衣服就是他们四个人在女尸身上拔下来的衣服,心里猛然一惊。
“春妮姐姐,你穿的衣服是从尸体上拔下来的……”
“要死了,滚……”这话说得,让春妮心里猛地一跳,脸一白,大声呵斥一句放开他们俩,就慌忙跑进屋子,双手抖索中把衣服快速的脱下来摔在地上。她从窗子口,看见两个孩子从院坝们门口跑了出去,这才拾起地上的衣服用一个塑料袋装好准备扔掉。
春妮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狗娃子虽然没有发烧但也是好几天没有醒来,咋一听严寒他们一说,心里就万分的著急,来不及煮饭就急忙往爸妈劳作的地里跑去。
此时的田地里是一片忙碌,种植‘川芎’(药材)是他们这里的主要经济来源。此时大多数人家都在忙碌把‘川芎’挖起来准备载稻谷,属于是农村的双抢季节。要不是这样狗娃子也不会在睡了好几天的情况下,没有得到他们的重视,农村习惯就是不舒服睡觉,睡一觉就好了,加上狗娃子已经退热了,只要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当时他家在卫生站的小张医生也来看了几次,都是说无大碍休息几天就会好的,医生既然都这样说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春妮大呼小叫的把爸妈喊回家,他们一家人这才围在狗娃子身边,仔细的掂量着事情的严重性。
“二娃子说…那些衣服都是弟弟在‘水打棒’身上拔下来的。”春妮一想到自己特么的穿了好几天的衣服,居然是从尸体上拔下来的,就是一阵害怕。
“怕啥,你忘记了咱们镇子有人还把尸体身上的衣服拔下来洗干净,拿到附近镇子上去卖的。”狗娃子的老爸,吸一口叶子烟,吐出一股呛人的蓝色浓烟,就把粗糙的大手伸进狗娃子的被褥摸了一遍。
“要不咱们去请‘下差’吧!(注:是到阴朝地府和怨灵沟通的人。”孙桂英焦虑的神色看着老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