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寒摇摇头道:“没有、据大人们说,那女人来了之后就没有再见到她,也再没有看见李达文的妻子出现过。坟茔里没有她的名字,有的都是李达文和他妻子合葬的坟茔,其余的都是咱们村里的老人们。”
“我们来这样假设,李达文妻子不能生育,就……”紫雅觉得有些难为情,脸一红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但是话点到这儿,严寒岂有不知之理,他深锁眉头,随即展开。
“孩子是妹妹生的,但是孩子跟李达文有关系吗,妹妹的孩子是谁的?可是这上面没有说明,咱们怎么知道孩子或则根本就和李达文没有血缘关系呢?”
“等等,李达文把这笔记本藏在这书架里,没有锁有没有特意的隐藏,他就不怕自己的妻子看见吗?”紫雅提出心里的凝问道。
“对,这书房里,应该还有我们需要找的其线索,比如相册什么的。”严寒提示道。说着话,他们俩同时把目光投到置放关羽铜像的书桌上。
当他们俩奔到书桌前看到几个抽屉时傻眼了。几个抽屉都是锁住的,一下子怎么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把抽屉打开。
当两部精美的相册薄在抽屉里找到时,严寒和紫雅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翻开相册的一刹那,紫雅惊呆了……“这……就是在浴室出现的女人……她……她附身到水里来……”紫雅的脸一白,急急巴巴的指着一个男人身旁的女人道。
“她是李达文的妻子,你看见她?”紫雅的话让严寒一惊,精致的脸庞上那对浓眉一拧,拿相片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暗自道:这要是看见的是李达文的妻子,这又是什么苗头来的?据大人们说的是李达文的妻子是自己上吊死亡的,又有什么冤屈可言呢?难不成是被丈夫给害死的,才会无端的咽不下一口气。
“靠……”严寒低语骂一句自己,怎么也跟娘们似的信这些,可是回想到紫雅之前的状况,目测不是任何人可以随便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