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稀饭的水桶往恐怖分子的营地走去。
哪來的稀饭和馒头。你看族人们整天食不果腹的摸样。不是靠野货果腹。就是靠海里的小鱼充饥。他们哪來的这些粮食。
当然。这些都是族人们搜刮自己的家底。通过渔船到城市里买來的。鲁宾汉说:"不给他们吃好了。他们就会來杀人。还会加倍虐待我们的女人。"
所以。族人们现在除了维持自己最底限的生存。主要就是干打猎和捕鱼的活计。然后再把这些东西拿到城里去换取粮食供养恐怖分子。
贝小默内心愤怒的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些畜生给宰了。但他还是硬压下怒火。反正这群家伙也活不到明天太阳出來。于是低垂着脑袋跟在佐罗的身后往里走。
"嘿。今天有什么好吃的。"站岗的恐怖分子抓过担子看。随即踢了贝小默一脚。"他妈的。又是这些垃圾玩意。吃的老子胃都酸了。"
贝小默强压怒火。卑躬屈膝的往里面走。一面走。一面将里面的格局记在心里。
到了营地里面。一看环境。跟鲁宾汉昨晚描述的差不多。这里原本就是他们世代居住的村落。一草一木他们都相当熟悉。只是他们沒有搞清楚恐怖分子的具体布防而已。
到了一间稍大的房子前。佐罗停下了脚步。随即出來两个端着枪的家伙。呼三喝六的上前踹了佐罗一脚。"干什么的。"
"大爷。我们是送饭的。你看"佐罗不停哈着腰。跟这两个家伙堆着笑。
两个家伙哼了一声。转身对着里面毕恭毕敬地喊。"皇帝大人。送早餐的过來了。"
贝小默一听很想笑。这什么土皇帝。就住这么一间破屋子。就自称皇帝了。还皇帝大人。皇帝就皇帝吧。还大人个屁啊。
里面随即发出一声咳嗽。出來一个脸精瘦的像猴一般的家伙。摇晃着八字步。这让他看起來更像一只鸭子。
这个家伙正是恐怖分子的头领达鲁。
达鲁出來一看是佐罗。马上裂着嘴哭一般地笑了。"嘿。这不是我亲爱的佐罗吗。嘿。佐罗你好。"
佐罗一听。受宠若惊般的跪倒在地。嘴上呼喊着。"皇帝大人万岁。"
"佐罗。你知道昨晚谁陪我睡觉的吗。"达鲁一脸的淫笑。"啊。就是你的女人。她可真是善解人意。她给我吹箫。简直要把我爽到天上去。"
佐罗的脸一阵抽搐。但他不敢发作。依旧跪在地上。身体因为屈辱微微颤抖着。
"嘿。你"。两个恐怖分子端着枪过來。枪托狠狠砸在贝小默的腿上。喝道。"为什么不给尊敬的皇帝大人下跪。"
贝小默张着嘴。咿咿啊啊地手舞足蹈着。
佐罗一见。赶紧帮着说话。"尊敬的皇帝大人。他是个又聋又哑的家伙。他的脑袋有问題。您不要跟他一般计较。"
达鲁不耐烦的冲那两个恐怖分子挥挥手。
这一切都是贝小默昨晚教佐罗的。奶奶的。给一个土皇帝下跪。贝小默宁可现在就把这家伙的脑袋给拧下來。
达鲁和他的手下拿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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