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可是楚月吟一点也不喜欢皇上,否则她怎么会抛下荣华富贵,去嫁一个一无所有的乞丐,还在绣楼选婿的当天就与那乞丐拜了堂,成了亲。这也就罢了,她还与乞丐洞房做了真夫妻,一点机会都不留给皇上。公主认为,这样的女子皇上还会要吗?”
宇文珊一跺脚,忿忿地道:“本公主不相信你说的这些!本公主去问皇兄,让皇兄亲口对我说。”她说完,腾地转身向大门走去。
身后传來夏怜雪幽幽的声音:“公主去问也是白问。皇上日理万机,处理政事尚且忙不过來,哪里有时间为一个不爱的女子费神。何况天子的威严岂是一个平民女子可以随意践踏的,楚月吟自甘下贱,自配乞丐,皇上此时巴不得与她划清界线呢。”
宇文珊脚步一顿。不可否认,夏怜雪说的有理。她离开坤宁宫,沒有再去御书房,而是坐上车辇打道回府了。
冷锋还沒有回府,宇文珊去了公主府的①38看書网桌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精美的锦盒。她深吸了一口气,打开锦盒,里面放着她以前送给冷锋的那条丝帕。
当初若非楚月吟帮忙,她想让冷锋坦然正视自己的感情怕是还要费一番周折。俗话说,得人恩果千年记。她不能让楚月吟继续跟着一个一穷二白的乞丐受苦。
宇文珊拿着被冷锋珍藏至今的丝帕,思前想后了很久,终于做出了决定。
此外,她还特意写了一封书信给自己的母后,也就是赵太后,将这些日**里发生的事情略略说了一遍。
宇文珊知道母后虽然不在宫里,可是要知道宫里发生过的事情简直是轻而易举。正因为这样,她才觉得奇怪和困扰,不明白母后为何如此沉得住气,至今仍留在都城外的寺庙里静修。所以,宇文珊在书信的末尾言辞恳切地请母后快点回宫主持大局。
转眼就到了三日后的中午,楚月吟依约去了公主府,只带了银巧。
原本,楚月吟担心“白离”会死皮赖脸要跟着去,可是他这些日子每日都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一听楚月吟说要去公主府赴宴,“白离”便想让一个手下跟去保护她,可是被楚月吟婉拒了。
楚月吟虽然不知道“白离”的真实身份,可是她早就看出來了,他的每一个手下都不是泛泛之辈,不但武功高强,而且对“白离”忠心耿耿。在营救北溟玉的节骨眼上,她可不想他们与宇文骅或者冷锋起冲突,让宇文骅起了疑心,给营救行动增添困难。
令楚月吟意外的是,宇文骅沒有來,宴席上除了她这个外人,就只有宇文珊和冷锋。
宫人们送了酒菜过來之后,全部都被宇文珊屏退了。宽敞的花厅里只剩下楚月吟、宇文珊、冷锋和银巧四个人而已。
仿佛是感觉到楚月吟的诧异,宇文珊过來挽了她的手臂,带着她到桌前坐下。冷锋等她们都坐了,方在楚月吟的对面坐下。
宇文珊笑道:“月吟姐姐,今日是家宴,就只有我们三个人,你看,我连皇兄都沒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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