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相当的含糊,毕竟是一个沒有皮的人不是,我听他说了几遍,愣是沒听清他说的什么。
我对他叫道:郑老,你说清楚点,我这根本就 听不到你说的什么啊。
郑碧山气若游丝, 翻着白眼,猛然的用力在我耳边嘶吼了一声: 千古第一骗局,。
什么。
我一声问出來,郑碧山却已经安静了下來,我把手放在他的鼻子下面一探, 发现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死了,死了, 他竟然已经死了, 就这么死了, 怎么可能。
或许很多人会说, 被剥了皮,死了多正常, 可是我的心,却瞬间的沉了下來,不是因为死了一个郑碧山,而是他的死,崩塌了我长期以來坚持的信念。
那就是我老爹还活着。
我,包括我二哥在内的所有的人,都一直以來坚信着,我父亲他们,找到了一种方法,可以蜕下自己的皮而不死。
可是跟他们,有着一样遭遇的郑碧山,现在就死在我的面前, 你让我如何相信,蜕皮的人还活着。
我对着郑碧山的尸体发呆了许久,最后点上一根烟,自我安慰道:这个也说不准,那个王道士不是也是沒了皮还活着的。
可是,我不确定,王道士是不是还活着,更不能确定,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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