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到了我们的湖中。老祖宗说这是上天赐于我们的食物,所以这湖就叫天鱼湖。湖里有鱿鱼、小黄鱼、斑点鱼、红蟹、黑鱼、青鱼、带鱼……还有许多老婆子也叫不名字的鱼。等会老头子捕鱼回来,姑娘你仔细瞧瞧!”
经老太太这么一说,颜月明白了。原来这天鱼湖实则是海的一个小分支,就连那天鱼湖里的鱼,也都是海鱼。老妇人所说的鱼中有浅海鱼,也有深海鱼。如此想来,颜月便一门心思地想往那湖边跑。只是没等慕容炎阻拦,老太太倒是笑着道:“姑娘,还是不去的好,那些男人下水可个个都光着屁.股,你这时候去,只能看到一条条人鱼。”
颜月怔了又怔,倒没想到一个农村老太太说话如此得幽默,而慕容炎听到这样的话,瞪着颜月的眼神中已有着一丝警告。颜月纵是想去,也有些说不出口。
说话间,老太太还把家中收藏的干货都给取了出来,有葫芦干、竹笋、带鱼,还有腌制好的肉等,颜月主动地上前一边和老太太聊着天,一边帮老太太打着下手。
在颜月的焦躁中,老太太家的老头子带着三个儿子归来了,均是身材健壮肤色黝黑的汗子。只是相同的是四个男人脸上均是一脸的喜色。而颜月的目光很自然地搜索着他们的手中,可惜的四个男人中只有一个男人手中提了一个篓子。而那篓子之中似乎也只有小半截鱼。
“老婆子,家里来客人了,把这些鱼都给做了吧。”老头子对着院子的人爽朗热诚地笑着,一边慷慨地把那一篓子的鱼全部都递给了老太太。颜月一脸希望地盯着那篓子,看着老太太小心地把篓子中的鱼全部倒了出来。只瞧一眼,颜月便不禁叹了口气,那篓子里只有十几条鱿鱼,三四条小黄鱼,两条斑点鱼。
颜月有些失望地看向老头和他那三个儿子,四个男人,就捕这点鱼,还一脸的笑意。颜月心中这么想,口中便毫不遮掩地问了出来:“捕了这么少的鱼,怎么还这么高兴?”
老头子不禁乐了,对着身边一男子道:“三儿,这个问题你也曾问过,如今你给这位姑娘说说,我们捕这么多鱼是不是应该高兴?”
那被老头子呼作三儿的年轻人想必是老人的三儿子,听到问话有些腼腆地笑了,羞涩地看了颜月一眼又低下了头。颜月不禁好笑。瞧这个年轻人也就顶多十二三岁,连说话还脸红,能说出什么道理来吗?
“三儿,一定是没见地漂亮姑娘,连话都说不好了。”老头子开玩笑地道。这天鱼村民风朴实,爽朗,从刚才老太太的说话与行动中便可见一斑。如今老头说话也是如此。颜月不觉得什么,慕容炎的眼却不得眯了起来。瞧那三个小伙子不时或大胆或腼腆地把目光停留在颜月的身上,慕容炎已然有些生气。
众人哪里知道慕容炎还有这番心思。都只等着那个三儿会说出些什么。等了好一会那三儿才瓮声瓮气地道:“每天都要捕鱼收网,若哪天收得多些,就卖了鱼市,多得些银子;若哪天得的少些,就送入厨房,快慰口舌;若哪日一无所获,也就当下雨嬉戏一番。毕竟有人捕得多些也就会有人捕得少些。如同这一年四季,春有春的娇俏,夏有夏的灿烂,世间事顺其自然,便觉得每日过得都非常得快乐!”
小伙子说话有些结巴,语句有时还有些词不达意,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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