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表白,可看到颜月的脸色不佳时,忙低头往嘴里塞饭。只是又想起了什么犹豫了几番才结结巴巴地说了出来:"月儿,一会给我弄些热水,我想冼一洗。"
这个时代天子重英豪,臣民重礼仪,上至王公大臣,下至黎民百姓,无不重视沐浴礼仪。连着数日没有清洗,慕容炎觉得自己就要臭掉了一般。起初见到颜月只顾着激动而忘了自身形象,而颜月去做饭的功夫却没有人原意答理慕容炎,此时吃饭闻着饭香慕容炎更觉身上异味惊人。偏偏颜月似没意识到这点一般,此时慕容炎不得不主动提出。
"我知道,只是刚吃完饭不适合洗澡,我现在去烧热火,你用完餐之后歇息一会再洗。今天本姑娘亲自侍候你。"颜月说得自然,毕竟慕容炎伤了腿,难不成让他站起来自己洗发擦身吗!可慕容炎听得愕然,让颜月侍候着沐浴,这是多高的待遇呀,似乎当初在皇宫时都不曾如此享受过。只是想到身上的异味和那些难看的伤痕,慕容炎不禁面露难色。迟疑着结结巴巴地道:“不用你侍候,还是我自己来吧。”
颜月诧异地抬头,正看到慕容炎一脸的囧样,当即想通了为什么。当即笑着打趣道:“放心,你这样没有任何观赏价值,本姑娘只是因为你腿断了,否则你乐意我还不乐意呢。”颜月说完转身离去,慕容炎却不禁有种想笑的感觉,只觉胸腔之中溢满了那种酸酸甜甜的小泡泡,那感觉浑身舒适,仿佛病痛都去了一半。
一个小小的身影在门前闪过,颜月转头看去,却见杨复宏不知何时守在门外不远处。可能到了这个地方便习惯了有人监视,所以颜月原本没在意那监视的人是谁。此时看到那依旧胖嘟嘟外形可爱的孩子,颜月却找不到当初那种怜爱的感觉。
颜月的步子没有停留,而是直接向着那厨房走去。要烧热水,还要找些沐浴用的东西。这里没有澡豆和胰子,实在不行的话只能用淘米水帮慕容炎洗头,只是慕容炎能接受得了吗?纵是接受得了,也肯定会十分不习惯。
杨复宏看着颜月的眼光看向自己,正等着颜月开口说话呢,可谁知颜月就似没看到自己一般,转头走了。记得以前她看自己时脸上总有着暖暖的笑意,眼中总有着温柔的关怀,可是如今她居然完全漠视了自己的存在,杨复宏突然感觉心中酸酸的。
“自己没有错,错的是那个狗皇帝,他抢走了我们的家园,伤害了我的父亲,更杀了无数天宏国的子孙,所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杨复宏不停地在心中重复着古师傅以及良师傅等人常在耳边念叨的话。脚步却有些迟疑地跟上了前面的颜月。
颜月刷锅烧水,杨复宏就在一边看着。知道颜月姐姐必是为了服侍那个狗皇帝才会如此,杨复宏的心中竟充满了嫉恨。如果没有这个狗皇帝,颜月姐姐一定如当初那般疼爱自己。颜月开始淘米,杨复宏不禁皱眉,所有的人都吃过饭了,又做饭做什么。观察了一会,才知颜月姐姐居然只是需要淘米水,杨复宏眼前一亮,当即找到了话题。
“颜月姐姐,我有肥珠子,你要不要?”杨复宏有些得意炫耀道。颜月的眉头皱了一下,当即明了杨复宏口中的肥珠子即无患子。据《本草纲目》记载,此树生高山中,甚高大,枝叶背如椿,五六月开白花,结实大如弹丸。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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