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变得严厉道:“要是回去晚了,恐怕你那刚过门的妻子王月婵会有不测。”
陆霄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面无表情的脸,不知声音是从何处发出,惊骇道:“你......怎么知道月婵......?”
黑衣人终于扭过头来,异常严肃的看着他,嘴巴仍是一动不动,道:“你可以不信,也可以继续留在这里,不过到时可别后悔。”
陆霄虽有疑虑,但想到自己追着厉鬼来时,王月婵趴在王定山尸体上凄惨哭号的模样,心头一颤,冲着黑衣人深施一礼便攀着院墙翻了出去。
范晓岂能容他在自己眼皮底下逃走,大喝一声便要追上阻拦,但黑衣人的身法却比他更加快速,一晃便挡住了他前进方向,一双冷峻的眼睛冷冷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凭你也想阻拦我吗?”
范晓登时震怒,张手祭出一柄三股飞叉直刺对方心口要害。
黑衣人一动不动,直到飞叉刺到近前方才将手一拂。范晓只觉得眼前一花,飞叉已被其抓在手上。
范晓心中大骇,深知此飞叉虽然只是一件高阶法器,但却被他用人之心头精血炼化多次,阴戾无比。凭对方只是天行中期修为,一经触碰便会被其上戾气侵体,但却万没想到,对方不但轻而易举便将其抓住,而且掌心渐渐泛起烂银色的灵光,轻轻一握竟将飞叉震为数百碎块。
“你......你到底是谁?”
范晓此时终于明白,对方只是在刻意隐藏修为,如若不然,绝不可能轻易便将飞叉毁掉。
再看黑衣人冷冷一笑,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跺,飞叉碎块纷纷震地而起,紧接着一股强烈无比的护身罡气骤然迸发,激得碎块奇快无比的向范晓射了过去。
范晓见之大惊,碎块虽已没了灵性,但其速度之快,竟将空气撕裂开来发出阵阵破空尖啸,而且力道更是大得惊人,瞬间已将他身周数丈之内牢牢罩住,此时想要躲避已是不及,仓皇之间,竟凌空将两名断了手脚的家丁吸了过来,用其身躯牢牢挡在身前。
黑衣人似乎也未料到他会用凡人作为屏障,眉心一皱,碎块顿时停顿下来,纷
纷落地。
“嘿嘿嘿......。”
范晓将两名家丁身躯错开些许,透过缝隙笑道:“怎么?不敢下手伤害这些凡人吗?看来镇妖王城的铁律还是有些用处。”
黑衣人道:“我不愿伤害他们性命,是因为这些人罪不至死,并非顾忌什么狗屁铁律。”
“噢?”范晓讥讽道:“你可知何庸为害一方,这些人都是其爪牙,助纣为虐,平日里可是干尽了坏事,根本死不足惜。”
黑衣人摇头道:“天道彰彰,自有因果。他们已然断手断脚,也算受到了惩罚。”
“就算你说得再好听,也不过是个连来历都不敢透露的鼠辈!”
黑衣人不屑道:“我的来历可以透露?只是你还不够资格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