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年被他骂得停了手.咧嘴笑了笑.到底是把房东婆子叫了过來.请她帮着朝阳子收拾屋子生了火.这才作罢.
朝阳子有些拿不准辰年对封君扬的态度.也不敢直说封君扬已是快把那镇南的王家大院占为己有.需得用的人和东西皆都放在了那里.他装模作样地出去溜达了一圈.回來对辰年说道:“我还说瞧着这地方眼熟.原來之前竟是來过.还曾救了镇南那王大户的一命.待回头我就过去寻他.从他那里讨点吃用的來才是.”
这事太过凑巧.辰年难免有些不信.暗道这十有**又是封君扬的手段.她也沒说什么.只笑道:“那道长就快去吧.我猜着他定是一心等着向道长报恩呢.”
朝阳子听她这般说.老脸不觉一红.却是黑着脸训辰年道:“做人不要那么死板.送上门來的东西.不要白不要.有志气自然是好的.但若是只为赌那口气.却是沒得必要.”
辰年笑了一笑.道:“我哪里赌气了.道长可莫要冤枉我.道长若是去那王大户家.可别忘了问他要些零嘴过來.也好叫我解解馋.”
她这里眼看着就要做母亲了.却仍如小姑娘一般忘不了零嘴.朝阳子也拿她无法.白了她一眼.道:“出息吧你.待日后母女俩个争零嘴吃.那才叫笑话呢.”
话虽这样说.第二日朝阳子从王大户那里回來.除了带回俩个接生婆.还真给辰年提了一大盒果子点心來.打开那盒子一看.里面俱都是盛都里最时新的样式.把朝阳子都瞧得愣住了.
辰年不觉失笑.道:“好一个王大户.竟养了这样好的厨子.”
朝阳子也是无语.愣愣地看了那食盒一会儿.抬眼去看辰年.却是忍不住问她道:“你说那封君扬到底是精还是傻.”
辰年想了一想.道:“他这是有意的.他若真想瞒.哪里有他瞒不住的.不过道长说得也对.不管怎样.他都是这孩子的父亲.收他些好处也算应当.道长放心.我不会为了和他赌气.就不顾孩子的好歹.”
她既然有了这话.那两个产婆便就都留了下來.这两人都是封君扬从盛都带來的.不知给多少富贵人家接生过孩子.经验最是老道.她们两个细细地给辰年检查了一遍.道:“孩子已经入盆了.左右不过这四五天的功夫了.”
果然.到了第四天傍黑.辰年就觉出肚痛來.那房东婆子收了辰年许多好处.早就把产房准备了出來.里面一应什物聚全.产房里有那两个产婆照应着.外面还有朝阳子这位神医坐镇.辰年倒也不觉得如何害怕.趁着阵痛稍歇的功夫.还不忘问那产婆道:“须得生多久.”
产婆听她这样问不觉发笑.道:“这哪里有个准功夫的.不过娘子放心.您身子壮实.这孩子也不算大.用不得许久的.只您这是头胎.又刚开始发作.怎么也得有个一日半日的才行.”
辰年缓缓点头.暗道不过就是一日.再怎样疼.咬咬牙也就撑过去了.谁知这生孩子却远沒她想得那般容易.初时还好.那一bobo地阵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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