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莫秋琳做个了断的时候了……
慕鄢出了房间,找到了风若舞和两个孩子,略微担心的看了看风若舞身上的伤口,慕鄢目光阴沉的看着风若舞,沒有出声。
“行了,沒必要自责!”风若舞拍了拍慕鄢的肩膀,无所谓的笑道:“我还沒死,所以别对我摆出这种表情來!”
“陪我去冷烟儿那一趟吧!”慕鄢见风若舞这么说,心里便更加不是滋味起來,可是很少向人低头认错的慕鄢,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回应风若舞的谅解,无奈之下,只好转移话題。
“好!”风若舞点点头,和慕鄢两人带着孩子,脚步缓慢的向着冷烟儿所住的房子走去,所幸冷烟儿和她们住的地方相隔并不远,所以风若舞在到了之后,也沒感到什么疲惫。
冷烟儿坐在屋里,正在和冷卓然还有周幽竹二人讨论着夏逸风的事情,抬头看着走进屋來的几人,冷烟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道:“你们來的正好,坐吧!”
慕鄢坐到冷烟儿的身边,和冷卓然、周幽竹打了个招呼,接着便看向桌子上的瓶瓶罐罐,还有那个从夏逸风体内取出的毒蛊,问道:“事情有什么进展吗?”
“皇上体内的毒很特别!”冷卓然率先回答着慕鄢的问題:“你们刚刚回來,所以对皇上毒发时的症状还不是很清楚,他毒发的时间,有时会和毒蛊发作的时间差别开,有时又会重合在一起,毫无规律可言,而毒发的现象,也从一开始的呕血,体温忽高忽低,到后來的发狂不认识人,这种情况是我这么多年都沒有见过的,想了这么多天,我也只能猜测,那莫秋琳给皇上下的毒,其实并不是一种,所以想要解开,也要分开下手!”
“不是一种毒!”慕鄢迟疑的眨了眨眼睛,继续问道:“那现在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了吗?傅凌天那边也沒有得出什么结果!”
“已经准备了一些药,但是却……”冷卓然眸光闪烁的停顿了一下,沒在继续说下去,可是很快,慕鄢就明白了他在想些什么?
不管怎么说,夏逸风也终究是逸轩国的皇上,是统一了逸轩国、苍穹国和沧溟国的王者,冷卓然在沒有十足的把握,是不敢轻易对夏逸风用药的,万一出了什么乱子,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慕鄢舔舔嘴角,沒有立刻出声安抚冷卓然,她需要再去找傅凌天确认一下,才能决定可不可以让他们给夏逸风用药。
“那你呢?”慕鄢把目光转向冷烟儿,瞥了眼那恶心的粉红色幼蛊,问道:“有什么眉目吗?”
“如果我沒猜错的话,这应该是血蛊的一种!”冷烟儿叹了口气,表情凝重的回答道:“血蛊,就如其名,是养蛊者用自己的血培育而出,这种办法养出來的蛊,是十分依赖自己的主人,也是十分凶残的,因为一般情况下我们养蛊,都是先找一些不同的毒虫,让它们互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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