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想弄的话,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傅凌天的答案让慕鄢猛地一握拳头,心情沉重的摇摇头,慕鄢回应道:“易容不成,如果真的把莫秋琳引出來,让她发现破绽的话,就很难再对她下手了,从皇上现在的状态就能看出來,莫秋琳这一次是打定主意要下狠手了,我们对付她的时机只有一次,失败了,就沒有翻身的机会了!”
解决不了孩子的问題,也就只好让溪儿跟着自己冒险,慕鄢的心悬在半空中,压力也莫名的又增加了一些。
“四爷,你这段时间跟在徐擎宇的身边,着重在皇宫附近巡逻监视,避免莫秋琳偷偷溜进宫來,我会把齐逢缘、路雨儿也安排到你们这边,齐逢缘在某些时候,是能帮到你们的!”
“明白!”四爷认真的点点头,信心满满的接下慕鄢交给他的任务。
快速的先安排好眼下的一些事情,慕鄢便给徐擎宇和傅凌天几人打发走,只留下冷烟儿和唐伟在身边,让唐伟守在屋里保护夏逸风的安全,慕鄢带着冷烟儿走出房间,向着祁黑褚和孩子所在的地方走去。
沉默不语的低着头,慕鄢在走了好一会儿之后,忽然转头看向冷烟儿,说道:“烟儿,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怎么了?”
慕鄢用力的咬了咬下唇,低声说道:“刚刚我见过夏逸风,他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据他所说,他现在体内的蛊虫已经不是仅仅一只的问題,母蛊已经在他体内产下子蛊,而且影响到了关节,他现在站不起來,更为严重的是,他已经出现了脱皮的现象,以你对盅蛊的了解,你觉得莫秋琳给他下的,是什么蛊!”
慕鄢所说的夏逸风的状况,让冷烟儿后背一凉,身子一颤,额角不由自主的流下冷汗,沉默了片刻,冷烟儿鼓起勇气看向慕鄢,说道:“我爹娘这段时间一直在宫里,他们虽然不像我经常带着蛊虫在身上,对蛊虫的了解多,可是在这方面上,也是沒有几人能够比得了的,如果连他们都束手无措的话,只能说皇上现在的情况真的很严重,你说的这种情况,我是第一次听见,单单凭你所言,见不到皇上本人,我沒办法立刻就给你准确的答案,但是鄢儿,我想有一点必须让你知道,如果皇上现在体内的母蛊真的已经产下了子蛊,那就是每时每刻都可能会要了他的命,你之前有过体会,也应该知道蛊盅在人的体内一旦适应了之后,就会加快发作的次数,而在产下子蛊之后,发作的次数更可能是以一天几次來计算,万一皇上……”
冷烟儿说着说着,便沒勇气再继续说下去,看着慕鄢冰冷的表情,冷烟儿深吸一口气,继续开口说道:“万一皇上一次沒有承受住那种锥心刺骨的痛的话,所有的一切便都前功尽弃,几只蛊同时发作,不是开玩笑的!”
慕鄢身体僵硬的听着冷烟儿的话,想起自己不久前问夏逸风蛊盅发作的时间,夏逸风沉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