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睁开双眸。
双唇被慕鄢覆上,夏逸风震惊的看着慕鄢眸底的笑意,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垂头丧气的样子,不像你!”慕鄢坐直了身子,看着夏逸风,问道:“坐起來的话,有事吗?”
夏逸风摇摇头,被慕鄢扶着坐了起來,盯着慕鄢的双眼,夏逸风平静了一会儿,说道:“你不该回來!”
“那我该去哪!”慕鄢快速的反问着,沒有给夏逸风回答的机会,继续说道:“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听叶子说了,孩子我也已经带了回來,这件事,我不会坐视不理的,而你……”
慕鄢扫视了一番夏逸风狼狈不堪的身体,笑道:“难得你有这样任人摆布的机会,不错!”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我也沒有和你开玩笑!”慕鄢表情认真的转头看向窗外,幽幽开口道:“你应该相信自己,也应该相信身边的人,莫秋琳的事,我会去处理,你只要配合傅凌天把身上的毒解了就好!”
说完,慕鄢便站起身來,准备向外走去,但却一把被夏逸风用力的给拉了回來。
回过头,慕鄢不解的看着夏逸风,看着夏逸风盯了她半天也沒有说出一句话來,慕鄢忽然噗哧一笑。
第一次见到夏逸风如此孤立无助的模样,慕鄢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很庆幸,自己回來了,看到了,也能做些什么了。
冲着夏逸风摇摇头,慕鄢低声安慰:“我不走,只是出去找唐伟,让他把其他的人集合起來叫到这里,我会在外屋和他们说一些事情,不会离开的!”
走出夏逸风的视线范围,慕鄢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浑身散发着凌人的杀气,慕鄢握紧拳头,走到门外,对唐伟说道:“去太医殿把四爷和冷烟儿叫來,还有其他现在能够动用到的人,我全都要见!”
“叫來这里吗?”唐伟点点头,又问了一句。
“嗯!”慕鄢低声回应着,在目送着唐伟离开之后,又靠在墙上站了一会儿,整理好情绪,才重新回到了屋中。
沉默不语的夏逸风,让慕鄢有些心疼,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活着,却突然间受到了如此的打击,身边虽有顶尖的大夫在,还是束手无策沒办法让他恢复原状,这是怎样的一种绝望,慕鄢隐隐约约的能够感觉得到,换成是任何人,也绝对承受不住如此的压力,更何况,现在的夏逸风,还是逸轩国的皇帝。
“莫秋琳在你身上下的,可是毒蛊!”慕鄢坐了下來,开门见山的问道。
“嗯!”夏逸风垂下眼帘,低声说道:“母蛊在体内已经生下子蛊,影响到关节,所以沒办法站起來!”
夏逸风的回答让慕鄢心中一惊,曾经亲身体会过蛊盅在体内那种痛不堪言感觉的慕鄢,沒办法想象,夏逸风现在身体里有几只蛊的痛苦,后背发凉的看着夏逸风,慕鄢倒吸一口气后,又继续问道:“蛊虫多久会发作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