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刚刚夏逸风所说的那些事情,不禁觉得身上有些凉飕飕的,而让慕鄢更为在意的是,夏逸风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高高在上的皇帝,喜男不喜女的这种机密的事情,身为一个卑微下贱人质的夏逸风,怎么会知晓的。
感受得到夏逸风对沧溟国的恨意,想起明天的那场筵席,慕鄢不禁觉得有些头疼,一向做事不按套路出牌的夏逸风,究竟在明天会对那沧溟国的使者做出怎样的事情來。
浑浑噩噩的过去了一天,慕鄢第二天,是被宫女的惊声尖叫吵醒的。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慕鄢爬起身子,看了眼门口那跌落掉地的水盆,还有门外一脸苍白的宫女,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慕鄢终于找到了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小白。
微微垂眸,慕鄢知道小白应该是夏逸风命人带回來的,只是夏逸风是什么时候把小白送到自己屋里來的,慕鄢竟然一点感觉都沒有……
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慕鄢暗暗骂着自己,最近有些越來越粗心大意了。
随便拿过一件衣服披在了身上,慕鄢走到了小白身边,摸了摸它柔顺的毛发,而后看了眼依旧愣在房门口的宫女,开口说道:“进來吧!它不会伤你的!”
听着慕鄢的安慰,宫女忐忑不安的把自己打翻的水盆收了起來,然后又出去为慕鄢打了洗脸水,顺便带來其他为慕鄢更衣打扮的奴才。
看着屋内一个个因为小白的存在,而动作僵硬的宫女,慕鄢无奈之下,只好把小白送到风若舞那里。
回到房中,慕鄢坐到了梳妆台前,望着上面摆放整齐的胭脂水粉,金银首饰,慕鄢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认命的闭上了双眼,任凭身边的几个宫女,在她的脸上涂涂画画。
漫长的一个时辰终于过去,慕鄢站起身來,目光阴霾的看着呈递过來的宫廷服,缓缓地点了点头,示意可以更衣了,繁琐复杂的宫服,是慕鄢第一次见识到的,被折磨了好半天之后,慕鄢终于成功的穿上了那套,据说是夏逸风亲自挑选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