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难做的,我一介妇人,暗示,我就装听不懂,若真说到头上了,借口也是现成的,女人哪儿能管男人的事?
在家国大义面前,儿子说牺牲就牺牲了,更何况女儿?
今儿请娘来,就是怕爹娘再让人给糊弄了,娘是看着那几家了,更要千万小心才是。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娘可千万跟爹说清楚了。”
侯夫人忍不住又老生常谈说:
“要依着我说,还是快想个法子和离了,离了这儿才好。”
……
程绣锦如今再听这话,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她心理竟起了丝不自在。
想了想,程绣锦说:
“皇家婚事哪儿那么容易和离的?”
知女莫若母,想到程惠回门那天,又见女儿这情形,侯夫人却是更忧心了。
俗话说攻心为上,要衣着侯夫人的意思,她倒是宁愿女儿与福王圆房,总好过动真心。
侯夫人沉默了,有心想劝劝女儿,却又不知该从何处劝。
娘俩个正相对无言是,忽听得外面有行礼,喊王爷问好的声音。
福王回来了?
娘两个双双转回头往门口看,果然见福王挑帘进来,面上似带着丝不悦。
侯夫人看福王心下就有些不高兴,坐在哪儿没起身,神色淡淡地说:
“王爷回来了。”
偷我女儿心的骗子!
福王点了点头,抬头瞅程绣锦。
侯夫人就更生气了,瞅了瞅自福王进门,便就重躺回床上的女儿,心上就是一哽。
程绣锦却重又往起起,一只胳膊支着,侧身说:
“王爷怎么回来了?都忙完了?实在不好意思,妾身子有点儿不大好。”
福王也不出声,皱眉几步到床边,躬身拉起程绣锦的腕来,竟就给她把起脉来。
程绣锦也不怕他,心想,老娘这是真病了,可不是装的。
侯夫人冷声说:
“可不是,锦娘真的病了。”
福王放下程绣锦的手腕,对侯夫人说:
“有劳岳母了。”
……看福王就坐到床沿边上,大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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