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阵话。
黑子听得频频点头,等李老八附耳说完,黑子脸上的表情已变得非常紧张,右手食指不自觉地搭在了六四式手枪的扳机处。
晚九点半,李老八来到李若烟房间,下午不明枪手击碎越野车灯,让李若烟心里产生了很多的疑惑。但李老八不说,其他人更不敢讲,都是讳莫如深。
李若烟连问了黑子多次,问黑子这次李老八的科考项目是什么?问会不会下漩塘?黑子只是嘿嘿的一直笑,不搭腔,把李若烟气得脸蛋通红,无计可施。
李若烟正在那儿生闷气,见李老八进来,李若烟劈头就是一句:“爸,你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吧?明儿可就是你生日呢,我明天给你订蛋糕去?”
李老八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把李若烟拥在怀里,在李若烟头上摩挲了好久。
“好,乖女儿!老爸去办点事,让黑子陪你。”
李老八说完,转身走出了李若烟房间。在走出李若烟房间的那一刹那,李老八抬起右手在眼眶边擦了擦。
晚12时17分,我们潜入漩塘沼穴,发现了那处巨大的地底漏斗。
郑三炮在头里,李老八和顾玄青、我、唐勃等人鱼贯而入。在钻进这漩塘沼穴漏斗洞穴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看最后的余仁和付贵。
我更远的目光投向了身后,我在想,老陈,你会跟来吗?
段五发现这地下暗河水颜色在拐过急弯以后,骤然变成血水一样,急忙叫李建军和刘学来看。
段五把手电往这暗河里一照,这手电光所及范围之内,那河水皆为血红,简直就像条血河。
刘学探出身子,把手伸进水里,掬起一捧,在鼻子前嗅了嗅,这水不再是没有味道,而是透出股令人发闷的腥臭。
什么水?怎么会忽然变成这样?
当刘学再探出身子,再想捧点水来闻闻的时候。这深红色血水之中,一张人脸“扑”地从水底冒了出来,差点和刘学来了一个嘴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