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青正在那儿来回打转,苦思那几排水书的含意。突然听到裁纸刀齿轮转动的“喀喇”声,停住了脚步,朝发出声音那地儿看去。
李建军右手拿着裁纸刀,左手食指在那薄薄的刀锋上来回摩挲,好像在抚摸情人光滑的背脊。
可是李建军这眼神里却一点也不温柔,透着杀气,和听见声音回头看他的顾玄青眼光碰了个正着。看来李建军在老爷子的压力下已经是沉不住气,起了丢车保帅的杀意。
这眼光交错的那一瞬间,顾玄青看到李建军手中的刀。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慌乱,但是很快恢复了镇定,这目光游离就朝***看过去。
破译不出这水书,顾玄青是想看***对自己究竟是如何处置。
“难道真的要割了自己的头?自己这么些年来,呕心沥血跟着李氏兄弟,出谋划策,盗安岳石刻观音佛首、挖龙泉唐代古墓、探茂县牟托石棺葬。
这桩桩件件,没有他顾玄青从那些古籍中寻得线索,那价值千万的唐代美人俑和白玉大象双耳尊能挖到?
当然更重要的是为了夜郎王黄金身像和象髓珠,自己不惜卖了三个师哥,提供了夜郎古国宝藏的线索。虽然现在没破译这金补药死老鬼留下的几排水书,可还没有到绝境啊。
这就舍车保帅卸磨杀驴了?狡兔死、走狗烹了?难道这就是报应,这报应来得这么快?”
想到这里,顾玄青不禁心中悲从中来,不过,虽然这玄青在短时间内判断了形势,但脸上仍然没有动声色,只是盯着***看。
对顾玄青投过来的目光,***仿佛没有看见,也没有吱声。一手五指支着额头,在沙发上眯缝着眼沉思。对李建军的动作既没有喊停,也没有喊动手。
这屋里还有个人,个子不高,1.7米左右。但是显得异常精悍结实。
这人脸上肤色黝黑,五官线条硬朗,脖子粗短。虽然穿着简约冬装,仍能感觉到这衣服下隆起的胸肌和肱二头肌,透着股沉默的爆发力。
这个人当然就是***的保镖,文杰,也叫文黑子。
顾玄青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怎么,这就准备卸磨杀驴了?狡兔死、走狗烹?我死了无所谓,只怕这以后会没有人会跟着八哥你混了。”
李建军说话就有点不客气了:“军师,要说我们两兄弟还是对你不错。可这不是我和我哥要你的头皮,是老爷子要,我们也没办法。”
说完,李建军把裁纸刀扔给黑子:“黑子,你来。”,文黑子接住刀子,就朝顾玄青逼了过去。
顾玄青往后连退几步,用手指着黑子:“等等,等等!八哥,我有话说,这儿有个细节我觉得有问题。”
这***其实一直在指缝中盯着顾玄青看,猛听见顾玄青这么一说。知道又有点希望了。
***“腾”的从沙发上跳起来,笑容满面:“黑子等等!军师,我就知道你有办法,我怎么舍得杀你呢?只要能把这老鬼留下的这几句水书破译出来,找到金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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