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照片墙旁边看那些图片。可是我没站会儿,怎么就觉得背上凉嗖嗖的。
这芒刺在背的感觉很不舒服,就像是背后有人在看我。我转回头去,这身后却什么东西都没有,再说也没人啊。
我再看了看墙上的图片,还是始终觉得这背后不对劲儿。我的背后是那排博古架,也就是摆着那三个人头。
我心里嘀咕:“难不成是那几个人头在看我?我记得很清楚,这三个人头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双眼都是紧闭着的啊,怎么可能?”
我心里阵阵发毛,七上八下的。我慢慢把脖子扭过去,偷偷往那三个人头看去。
那三个人头中的其中一个,泡得惨白起皱的脸上,那双蚕豆大小的眼睛。在我看照片墙的时候,竟然不知不觉的睁了开来,一眨不眨的正盯着我看,那眼中满是怨毒、愤恨和森冷……
老陈说给我们三天,事实上,我们仅仅才开始了一天就完全卡死在线头错综复杂的密局里,再也没有前进半步。
第二天上午,我和茗雅、老鬼决定提前向小天局长和老陈报告我们勘验第五档案室的情况。
同时,茗雅的那两个判断也很是让我焦灼,这里面的东西真和小天局长、老陈有关?真的隐藏着一桩惊天大案?
来到小天局长办公室,老陈早已经在办公室等我们了。
老陈给我们倒了杯水,招呼我们说:“来,快坐,说说你们在里面发现了什么?”
我稳了稳神,向杨小天和老陈报告了我们的勘察情况。包括金补药的疑点、水书的来历、杀人现场的十二祭祀猜测和根据水书破译《黑暗传》记录的内容,其中最重点的是关于三个人头头皮被割的疑问。
杨小天和老陈全神贯注的听我说话,当我说到《黑暗传》、水书、鬼师、夜郎老王和人头头皮时。我分明看见一道亮光在杨小天和老陈眼中攸忽而过,虽然极短,但我却看得非常清楚。
这两人都是沉稳镇定,控制住了内心的激动。只是这两人的手放在桌子上,那手指都略略动了动,看得出来,我们的勘验发现对他们而言那是极为重要。
杨小天听完我的报告,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对老陈说到:“师傅,现在该你给他们讲讲了。也该讲了,天理昭昭,我们隐忍了这十多年,也该我们出手了。”
小天局长这席话让我和茗雅、老鬼都听不明白,什么天理昭彰?隐忍什么?出什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