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血水从这喉管里喷了出来,满头满脸把我喷个正着。
我喝的什么?
“啊”,我一声大叫,这噩梦吓醒了我大半酒意,我这背心,肋窝里全是涔涔冷汗。
床头灯什么时候开的?
我没摁啊?这屋子里怎么会还有一个人,是我端着杯子站在我自己床边?
可是我躺在床上啊,谁在看我?
我在看我?
我还在做噩梦?这看着我的我咧嘴一笑……
我从那饮血噩梦中被赫醒,大口喘气儿,还惊魂未定。突然发现有个人站在我床边,更可怕的是这人居然长得和我一摸一样!
略微暗淡的灯光之下,我看见这人手中端着杯子,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齿:“你还喝不喝?”
这人说话声音苍老暗哑,就像曾被硫酸倒进了喉咙,那说话声从被腐蚀的声道里,从仅剩下的狭窄缝隙里挤出来样,听得我浑身发冷。
我左手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那疼痛感告诉我,没有在圣水古寺,不会产生幻觉。真的还在做噩梦,也是肯定没有。
难道是那邪教不甘失败,又派出了新的明王?
这另一个“我”是谁?
我没有接这杯子,死盯着他,手却慢慢伸进了枕头下面,哪儿放着一把匕首。
我正准备摸出匕首,朝这人捅刺出去。
就听得卫生间里传来“哗哗哗哗”的冲水声,紧接着,那道卫生间门,就在这个时候打了开来。
靠,我屋子里还有人。
我紧攥着匕首,如果这里面真出来个什么人,我先死拼这另一个“我”再说。
这人见我没接杯子,死死盯着他,又嘎嘎笑了两声。
这笑声让我想起在听命瀑夜晚间那雕枭的声音,让我毛骨悚然,卫生间里面那人还没有走出来。
我正在想动不动手,这另一个“我”却在我面前,放下了杯子,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用力扭住了自己的额头。“豁啦”一声,就从额头上撕下大块皮来。
我吓得手脚冰冷,几乎攥不住这匕首。 这人扯下额头上一大块皮,却并不见流血。
这人手指连动,接着是两边脸颊,鼻梁,下颌,嘴部,这皮子层层揭脱,好像从脸上剥掉了整整一张脸下来。
这假脸掉下来,灯光下,那假脸背后的大众面孔我好熟悉,还能有谁?
老陈!
老陈扯下脸上的假面很亲切的看着我,声音也变了,和原来一样。
那在卫生间里面的人也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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