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腾的火起。
我说:“老陈,我要下去。”
“什么?你说什么?”
老陈、茗雅和贡松旺布听见我这么说,都觉得我像是在在说梦话。
“我说我要下去看看这怪鱼是什么物种。再说这东西不是害老鬼不浅吗?我下去把这东西搞清楚了,等他醒了告诉他他也不憋屈,是不是?。”
“你们放心,我不会下冰河的,就在河边那块岩石上看看”,我补充了一句。
听我这么说,老陈放了心。老陈说:“你下去可以,我再给你加根保险绳。我在上面给你照明,你说行了我和老贡就拉你上来。”
我腰上系着老陈栓好的登山绳和保险附绳,顺着这崖壁就下到了离冰河最近的那块突出岩石上,也就是老鬼刚刚渡过冰河攀上的那块岩石。
这块突出的岩石面积不小,站我1人那是绰绰有余,我甚至想这块岩石的后面是不是就是岩脉。
事实上,这段冰河现在已经不叫做阴阳冰河了,那些破碎的白色冰川底已被湍急的水流冲了个无影无踪。
这上层的冰融水没有了白色冰川底的映衬,失去了那些湛蓝,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狰狞。
这冰河的河床实际不知道有多深,老陈在我头上的手电光柱照射下去,黑浸浸的根本就见不着底,透着让人发毛的恐惧。
这些怪鱼已经没那么多了,但还是有大大小小的十几个。我只能看见这些黑黑的脑袋在冰河的边缘转来转去,起起浮浮。
看不见这怪鱼的全身,我也没辙。
看来是白下了这趟,我转身拽住登山绳,拉了拉绳子,示意上面的老陈和贡松旺布拉我上去。
我这蹬住崖壁的脚一用力,忽然蹬落了一大块松动的岩石,这石头从山崖壁上,在我的脚边滚了两滚,就往冰河里掉了下去。
也就是1、2秒钟,这石头掉落,滚入冰河,我就感觉身后传来一阵风声,老陈在头上同时大喊:“无畏,小心!”。
几乎和那条扑咬老鬼的怪鱼一般,这滚落的岩石引起了冰河边那些怪鱼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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