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过来,不知从哪儿迸发出一股潜能,生生把陷在这冰窟窿里的左腿拔了出来,再一前扑,这双手就扒住了突出岩石的边缘。
这些水中怪鱼罕不畏死,不断追逐,就在老鬼刚刚翻上那块岩石,其中一条竟然从水中腾空而起,大张利齿,一口向老鬼脚后跟咬了过来。
老鬼爬上岩石,已有了站立之处。右手拔出匕首,朝着往咬噬的怪鱼鱼颈挥了出去。这一刀切断了那怪鱼的头,那怪鱼的大半截尸身‘噗通”跌入了冰河之中。
老鬼顺着那些坍塌成锯齿状的山岩慢慢爬进了甬道,抖抖嗦嗦拿起榔头,把附着登山绳的岩钉砸了进去,一下,两下、三下。
我们几人拽住这渡河的绳索,用力扽了扽。
“好了,好了”,老陈向对岸的老鬼喊到,对岸的老鬼听到我们的喊声,瞬间这身体的姿势就变了。
这家伙扒住石壁,好像全身的力气突然被抽走,又好像在拼尽全力不让自己瘫在地上。那双大手再也握不住榔头,手里一松,这榔头掉入了下面的蓝色冰河,
老鬼护住那石壁上的登山绳支点,紧紧贴住石壁,就此不动了。
我们几人经过这惊险万状的几分钟,看到老鬼终于渡过了冰河,不禁都有点呆了。
我们几人顺着这架好的绳桥,过了这冰河。
我站在老鬼的身后,拍了拍老鬼的肩膀:“老鬼,你真行啊。”
茗雅也抑制不住兴奋:“老鬼,看来你这功夫熊猫不是白叫的,回去我一定让我爸想辄让你当警察。”
这要是往两天听到这事儿,这家伙不得高兴得跳起来啊。咦,这家伙怎么没吱声?
坏了坏了,我们刚才只顾着高兴,老陈和贡松旺布赶快把老鬼转过来。
老鬼在水中受了极寒,上岸攀岩再被冰河风吹,头发眉毛胡子、身上都是冰碴子,整个儿身子触手冰凉,哪儿还有点热气。
老鬼虽然被冻僵,最后那点潜意识仍然害怕这渡河绳索固定不牢,还用手护着这石壁上的支点。
我刹那间想起了《冰山上的来客》中被冻成了冰雕的一班长。
我的战友,我的兄弟!
我的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再也止不住,从眼眶中扑簌簌的汹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