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了?
刚才,他胡吃海塞那么久。
早知道阻止他了!
梁姣絮越想越愧疚,这才靠在他身边。
沈微生的拇指被梁姣扯开。
她徐徐善诱的按了按。
梁姣絮垂头仔细问:“感觉如何?”
沈微生看她那么紧张,这才痛苦道:“痛,你不是会医术吗?赶紧给我治治!”
梁姣絮道:“这么按,还痛?”
好吧,不逗她了。
沈微生神色冷淡,这才道:“好多了。”
梁姣絮这才抱着他,眼眶有泪意漫过,手指笼着他的腰:“对不起。”
沈微生这才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这是玩大了?
接着,沈微生就感觉腰部的肉被狠狠地扭了一把。
痛的两人都呲牙咧嘴。
梁姣絮冷冷地看着他:“这出戏,我配合的还好吧?”
沈微生脸色很难看,这才推开她。
“别忘了,我们现在能感知彼此的情绪,顶风作案,沈微生你幼稚不幼稚?”梁姣絮抬手擦干自己的眼泪。
“装的真像,我们扯平了。”沈微生眸色孤冷。
梁姣絮不发一言,拿着绞丝镯去了榻上。
她用了自己的血,拿出来了治疗曹愈的药物。
毕竟之前绞丝镯出现过的药物,再次使用时,就还会出现。
简单来说,就是存档了,就不会丢失。
梁姣絮拿了四支注射的抗胸腺蛋白,他们被放在安瓿瓶里。
说明了情况之后,梁姣絮简单的教给沈微生使用的方法。
这里面需要生理盐水和地米,按照比例调配,每一步都至关重要。
也不知道沈微生能不能学会,但主要的成分,梁姣絮已经配好了。
沈微生只是负责把药物通过静脉输入体内。
梁姣絮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离天亮还有段时间。
“曹愈的第一个疗程结束之前,我回不去,就得拜托你了!”
沈微生从来也没伺候过人,何况还是曹愈那家伙,他心里无时无刻不希望那个人去死。
他父亲就是为了帮曹愈他哥才被太后盯上的。
他间接的害死了他母亲!
在他父亲眼里,女人如衣裳,兄弟才是手足。
但沈微生这里,也是尤为重要。
活着有的时候比死更痛苦。
这是沈微生看到曹愈家破人亡之时,绞尽脑汁想到的方式。
他那哥哥,已死的前辅国大将军,府中无一人幸免。
一战成名成枯骨,没想到竟然混成灭种的变数。
家族中的唯一的女儿也是下落不明!
沈微生可以才怜悯他,但让他给曹愈治疗,却不可能。
而且他帮了就说明,沈微生接受了父亲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