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连连摇头。蹲身嚎啕。她明白左登峰的左右为难。多年的独处她曾无数次的揣度左登峰的心理。一个重情的男人同时爱上两个女人是件极为痛苦的事情。无人能做到两不相负。
“当年如果沒有你的陪伴。我已经疯了。”左登峰走到玉拂面前想要伸手搀扶。几番伸手。最终缩回。
“我找了你八十八年。每年我都会去找。”玉拂痛哭站起。揽颈抱住了左登峰。
玉拂的气息一如从前。地仙之身与真人无异。泪湿脖颈。如此真实。
左登峰探手抱住了玉拂。他真切的知晓得不到爱人回应是怎样的悲苦和孤寂。玉拂在得不到回应的情况下坚守了漫长的一生。她有权得到一个交代。也必须给她一个结果。
“我失态了。你别笑我。”左登峰抱住玉拂之后。玉拂反而推开了他。
左登峰挑眉了玉拂一眼。再度探手将其抱住。
“我老了。你到的只是我年轻时的样子。”玉拂再度试图推开他。
“闭嘴。”左登峰紧紧的抱着玉拂。“你还记不记得当日我问你怎样才能证明一个人爱不爱你。你是怎么回答的。”
玉拂双手本來是想撑开左登峰的。闻言沒有再推。她自己说过什么话她自然记得。当年左登峰问她为什么不喜欢杜秋亭。她回答的是真爱是至死不渝的。倘若一方先死。另一人不忘不负才是真爱。杜秋亭遗忘亡妻。不是真爱之人。
“你做到了。”左登峰沉声开口。
“能见到你我已经很高兴了。咱们坐下说吧。”玉拂心中感动。却仍然试图推开左登峰。
“我不是仙人。不懂仙家规矩。倘若你我亲近。后果将会如何。”左登峰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你想干什么。”玉拂惊愕发问。
“做我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左登峰正色开口。他的人生观受儒家思想影响很大。传统循礼。此时他不想再守规矩了。他要做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太晚了。我已经老了。我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玉拂声音刚落。左登峰便察觉到怀中一空。再度抬头。玉拂已在三尺之外。
“我已经知道了巫心语魂魄的下落。不久之后我就会前往紫气福地见她。我会向她道明缘由。她不会怪我。最苦的还是你。”左登峰施出幻形诀。再度将玉拂揽入怀中。之前他一直沒有碰玉拂是因为他感觉不能背叛亡人。而今巫心语魂魄仍在。他有了请罪的机会。故此才解去心结。
“你怎么知道巫家妹子在昆仑山紫气福地。”玉拂沒有再躲。
“紫阳观掌教告诉我的。前尘后世皆能衔接。不是骗我。”左登峰双手下探。玉拂的样子与先前一般无二。思考时的神情也彷如往昔。
“哎呀。你先别动。事情不对。”玉拂闻言连连摇头。
“怎么了。”左登峰出言问道。
“你曾经修习过阴阳生死诀。修为被废导致主经络重损。命魂无法出窍。根本不能前往紫气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