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才两百多年。左真人。您这想法……”其中一名男性士兵可能先前服役于海军。
“我也只是猜测。希望猜错了。”左登峰将刚放进木箱的酒瓶又拿了出來。
“如果你沒有猜错呢。”贾珍坐到了左登峰旁边的座位。
“那咱们就有三分之一的可能要下到冰冷的海底。”左登峰转头向贾珍。
“啊。你这死猫。”左登峰话音未落贾珍就捂着屁股自座位上蹦了起來。她坐下之后挤到了十三。十三并不喜欢她。毫不犹豫的给了她一爪子。
众人见状哄堂大笑。左登峰也不禁莞尔。莞尔之际也暗自庆幸贾珍跳起來的时候说明了遭到了谁的“非礼”。不然他就有瓜田李下之嫌。
“继续坐。”左登峰出言笑道。贾珍先前之举与纪莎自结冰的浴缸蹦出來极为相似。连叫声都相似。
“來。吃巧克力。”众人的哄笑令贾珍微感尴尬。但她处理尴尬的方法很巧妙。自短裤的兜里掏出黑色的糖果递给十三。随即又坐了回去。
常言道恶拳不打笑脸。十三虽然沒吃对方的糖果。在见到对方对自己很恭敬之后便翻了身不再搭理她。如此一來贾珍在瞬间将尴尬逆转。大方的坐到了左登峰的身边。
左登峰皱眉了她一眼。先前是他让贾珍坐的。如果出言轰撵反而显得出尔反尔。
“我给大家准备了一些枪支弹药。在后舱。有需要的可以过去一下。”左登峰伸手后指。他得设法把贾珍骗走。不能让她坐在自己身旁。
左登峰此语一出。士兵立刻解开安全带向后舱走去。连大头都去了。唯独贾珍沒动。
“你也去吧。”左登峰出言说道。
“我用这个。”贾珍抬手将长枪在左登峰面前晃了晃。
虽然现在的枪支跟以前的枪支有了一定的不同。左登峰仍然出贾珍的长枪是一只狙击步枪。这类步枪的枪身很长。而且上面带有瞄准镜。
“到达目的地之后跟着我。不要离我太远。”左登峰随口说道。
贾珍闻言侧头向左登峰。虽然沒有说话。眼神之中的暧昧和挑逗却极为明显。
“你别误会。我跟你爷爷奶奶是旧识。你是他们的孙女。我应该保护你。”左登峰出言解释。
“那我以后喊你爷爷吧。”贾珍挑眉坏笑。
左登峰闻言无奈的了贾珍一眼。他是个极为重视道德和伦理的人。有悖于内心道德的事情他不会去做。有悖于伦理的事情更不会碰。所以贾珍的举动并沒有令他有丝毫的心动。不过他此刻的确有些乱。他努力的想把贾珍当成一个顽皮的孙女。可是他冰封的那段时间处于静止时期。确切的说贾珍的年纪比他大。他很难把一个比自己大的女人当成晚辈。
“你的眼神不像是一个百岁老人的眼神。你很年轻。怎么会这样。”贾珍好奇的问道。
贾珍说完。驾驶舱里传來了万小塘笑谑的偷笑。这表示她听到了贾珍的话。知道贾珍在调侃左登峰。她虽未回头。却能想象到一直阴沉着脸的左登峰此刻脸上的无奈和尴尬。
左登峰沒有回答贾珍的话。干脆闭上眼睛不再搭理她。在这种情况下说什么都不对。最好就是不说。
左登峰不说话。贾珍也沒说。但她也沒有离开的意思。飞机客舱的前半部分是两个座位的坐席。座位很大。类似于大上海的沙发。比后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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