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音开口回答。
左登峰闻言点了点头。时间太长了。很多事情传下來的都走样了。但是大致情况还是符合的。
“这房子什么时候翻修的。”左登峰点头过后再度追问。
“我和翠儿她奶奶回家那年。五十年了。”老头随口回答。翠儿是那小姑娘的名字。
“挖出骨头的时候有棺材板沒有。”左登峰出言问道。
“沒见着。”老头眼中的疑惑越发浓重。他不知道左登峰为什么忽然对这几间房子有了兴趣。
“还记得挖出的骨头是什么颜色吗。”左登峰点头追问。
“好像有点泛黑。”老头回忆了片刻出言说道。
“骨头哪儿去了。”左登峰再度追问。骨头泛黑就是中毒死亡的表现。
“不晓得。不是我处理的。这大冷天的你不会想拆房子吧。”老头惊怯的问道。
“不拆。放心好了。”左登峰摇头笑道。他已经确定了刘胜当年是死于中毒。根据他从玉拂那里学來的毒物知识來判断。刘胜全家和牲畜极有可能是被那根羽毛毒死的。至于那些观羽毛的其他人为什么沒中毒也不难解释。饮鸩止渴里的鸩羽平时就是无毒的。但是一跟液体接触就有毒了。除此之外也可能是羽毛焚烧之后发出的毒气害死了刘胜全家。
“这房子下面藏着宝贝吗。”老头儿试探着问道。
“房子是你们翻修的。哪有什么宝贝。”左登峰摇头说道。老头问这个问題并不是贪财。还是担心他会拆房子。
“那你问这房子干啥。”老头疑惑的问道。
左登峰闻言苦笑摇头。玉拂在的时候他跟玉拂一起探讨问題。后來跟叶飞鸿。现在成了老头儿。这是黄鼠狼下耗子一辈儿不如一辈儿。即便他说了老头也不明白。
老头见左登峰摇头不语。也就沒有再追问。离开西屋跟孙女收拾着做饭去了。
左登峰先前还有几分困意。此时是一分也沒有了。目前的线索表明了刘胜当年得到的那根羽毛很可能就是阴属土牛衍生的毒物所有。也就是说那只有毒的飞禽就在这片区域。毒物在。地支也应该在这附近。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确定刘胜当年从哪里得到的那根羽毛。可是时间已经过去了两百多年。那根羽毛肯定不在了。只能从现有的线索着手加以分析和猜测。首先。刘胜是本地人。他的活动轨迹就应该在这片区域。撑死也不超过方圆五百里。其次。刘胜是木匠。他得到这根羽毛会不会跟他的木匠职业有关。木匠平时无非是跟木头打交道。而木头就是生长在山里的。
“王叔。咱们这里的木匠上山砍木头吗。”左登峰冲堂屋的老头问道。
“木匠是手艺人。不干那力气活儿。要是给东家干活。都是东家派人跟着他们去山里。他们挑木头。别人砍。”老头出言回答。
“咱村有木匠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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