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没有被救出来吗?”
宋挽字字都说中了春秀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她的脸白了白,说不出反驳的话。
宋挽说:“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他们欺辱的不止你一个人,还有宋家那么多女眷,就算你原谅了那些人,她们也不一定会原谅。”
想到其他人,春秀的眼神坚定起来,摇头说:“奴婢没有资格替她们原谅。”
宋挽说:“青萼之前是国公府的人,她会不少拳脚功夫,从明天开始,你随她一起操练习武。”
宋挽是通知,不是跟春秀商量,春秀惊得瞪大眼睛,磕磕绊绊的说:“姑娘,你要奴婢习武?奴婢没有这个天赋啊,而且女子怎么能舞刀弄枪呢,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宋挽觑着她说:“我也练,你要笑话我吗?”
春秀连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她当然不可能笑话宋挽,宋挽在她眼里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
宋挽说:“以后的路还很长,我要做的事也还有很多,说不定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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