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侗铭看向仵作,仵作点头说:“的确如此,若是铃铛中早就有麝香,夫人是不可能怀上孩子的。”
伺候许莺莺的丫鬟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听到这话大声说:“这铃铛拿回来后夫人并未佩戴过,一直放在角落,它当然不可能影响夫人的身子,昨日奴婢将它找出来后,夫人才一直带着它,定然是因为这样才出了事,你们定然是想害夫人不孕,夫人好不容易才怀上孩子,没想到最终还是没能保住。”
丫鬟说着又哀哀切切的哭起来。
她一哭,李和朝的脸色就又沉了几分。
宋挽看着仵作问:“麝香对人体有害,味道也特殊,若是铃铛中的剂量太多,必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计量若是太少,就短短几个时辰的接触时间,会这么快让人小产吗?”
若是一般人遇到这种事,只会不停的辩解自己没有做过,宋挽却毫不慌张,像个极有耐心的人,要在一团乱麻中找出线头来。
那小丫鬟有点慌,大声道:“贱人,你太恶毒了,竟然还想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