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秦叔知道劝不住她,只叹了口气警醒道:“女娃娃,这些人和那些冷冰冰的兵器是一样的,用的好,那就是锄强扶弱的利器,但用得不好,便会伤人伤己,你可要时刻保持警惕,勿要忘记初心啊。”
秦叔难得这样严肃的和宋挽对话,宋挽也凝神说:“秦叔所言,阿挽都记住了,日后也必定会用此来警示自己。”
秦叔仍是叹气,摆摆手示意宋挽离开。
世子真是狠心啊,竟然让这么娇娇弱弱的小丫头接手这种事。
回去的路上又下起雨来,宋挽有点累了,靠在马车壁上犯起困来,竟迷迷瞪瞪的睡了过去,到家后,青萼唤了她好一会儿才醒。
睁开眼,哗啦啦的雨声闯入耳中,外面的天已经有些黑了,雨也下得很大,青萼的伞几乎都用来帮宋挽遮雨,从下马车到门口这几步路,宋挽的裙摆也湿了大半,青萼更是全身都湿透了。
宋挽刚想让青萼先回去沐浴换干净衣服,门房上前说:“姑娘,尹昭侯夫人下午送了嫁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