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宋挽应了声,春秀用力捧着杯子,指骨发白,唇也被咬得发白,宋挽看得出她很痛苦,却没有心软停下,最终她听到春秀说:“奴婢其实很幸运,刚开始在路上那几天并没有被为难,到了蓟州境内,押解我们的差役和一个商队碰上了,商队的人听说我们是被充妓的,便给了那些差役不少钱要我们为他们表演歌舞,伺候他们,姑娘也知道奴婢向来都是笨手笨脚的,哪里会表演什么歌舞呀。”
春秀面色惨白的笑了笑,宋挽没笑,那些走南闯北经商的,大多是些五大三粗的男人,根本不会怜香惜玉,春秀当时只怕遭了不少罪。
春秀继续说:“差役收了钱,自然不会管我们的死活,二夫人院子里伺候的红珠就是因为不从,被人当场打死了,奴婢们不敢反抗,只能按照他们说的来,本以为忍一忍就能结束,谁曾想那个商队竟是与我们同路,一路上只要他们有人想了,就要被抓去供他们享乐,有时连个遮挡都没有,还要像街头杂耍一样被人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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