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高声音说:“贺小侯爷,未得陛下召见就擅自入内,你可知该当何罪?”
“我当然知道啊,”贺南州说完笑起,“等我见完陛下,问了缘由,陛下要怎么处置我是我的事,宋二小姐这么担心做什么?”
宋秋瑟说不过贺南州,扭头看向秦岳问:“秦大人打算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贺小侯爷胡来吗?”
这话说得好像秦岳能管住贺南州似的。
贺南州唇角的笑意更深,越过宋秋瑟一边往里走一边说:“本侯一没大声喧哗惊扰太后休养,二没动用武力硬闯太后寝殿,不过是心存疑惑,想找陛下当面解惑,如何算得上是胡来?”
“贺小侯爷……”
宋秋瑟想抓住贺南州,秦岳突然出手扣住她的手腕,淡淡道:“贺小侯爷愿意为自己的选择承担责任,便与旁人没什么干系,宋二小姐不必如此。”
宋秋瑟的手腕比平日还要凉一些,秦岳的力气比她的大多了,她根本反抗不了,只能安静下来说:“秦大人,你这是在助纣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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