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了吗?”
这话问得颇为奇怪,贺南州一问出口,秦岳便也抬眸看向赵启。
赵启如实说:“今天一早我和四弟就听说皇祖母身体不适,父皇连早朝都没去上,便来了慈安宫,我和四弟责无旁贷,也该来看看,我们到时,皇兄也到了,不过寝殿里放着一扇大玉屏,我和四弟并未亲眼看见皇祖母。”
贺南州立刻追问:“那扇屏风之前就有吗?太后没见你们,可与你们说过什么话?”
赵启摇摇头,说:“这几年我来皇祖母寝殿的时候少,不清楚那屏风到底是什么时候摆上的,不过隔着屏风,皇祖母并未与我们说话。”
看不到人,连话也没有说上一句,太后这是见不得人也说不出话了?
贺南州拿着扇子在掌心敲了敲,正准备出宫,宋秋瑟又走出来,看着秦岳说:“陛下让秦大人进来一下。”
贺南州挑眉,太后要见赵郢就算了,见秦岳这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外人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