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便回了灵堂,刘氏扶着许莺莺进厅找了座位坐下,宋挽安安静静跟在两人身后。
刚刚站定,周遭的议论声便传入耳中。
“……怎么廷尉府还来人了,来也就算了,还带上那个女人,这不是给人添堵么?”
“就是啊,曹家现在最恨的就是行为不端的荡妇,廷尉府这是嫌曹家闹的笑话还不够大,故意带个人来时时刻刻提醒别人曹家发生的事么?”
这些人没有指名道姓,但谁都听得出来,她们说的人是宋挽。
这种话宋挽最近听的太多,心底一点波澜都没有,挺直背脊站着,脸上的表情没有分毫的变化。
刘氏这几日被钱万通闹得心慌,憋闷的很,听到有人这般议论宋挽很是解气,脑袋都抬得高了些,然而下一刻又听见有人说:“曹夫人平日看着那么正经端庄,没想到都是装出来的,年纪这么大一把了,竟然还能找到小自己那么多的野男人。”
“是啊,听说那野男人还读过几天书,是个秀才,他这样的读书人怎么会干出这种让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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