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闭目养神，感觉到白荷一直看着自己，轻声问：“看什么，怕了？”
钱智林已死，曹夫人估摸着离死也不远了。
一出手就是两条人命，多狠的心啊，换做是以前，宋挽也会害怕这样的人。
“奴婢不怕，”白荷摇头，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宋挽，“姑娘真厉害，奴婢很庆幸能被大人指派到姑娘身边。”
若是公主殿下能有姑娘这么聪明，也许就不用受这么多罪了。
庆幸么？
宋挽无意识的捻了下指尖，不知是不是天气越来越冷的缘故，她的指尖冰凉，一点温度都没有。
她没有亲自动手杀人。
但，她确确实实杀人了。
回到廷尉府，宋挽没直接回主院，而是先去了一趟宁康苑。
最近雨水太多，宁康苑的院墙和地上都爬满了青苔，许是刘氏抠门，院门口连盏灯笼都没挂，在阴沉沉的天色映衬下，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宋挽提步走进去，正好和出门倒水的刘氏正面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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