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挽受了委屈无人可诉的时候要怎么办?”
“公子不介意阿挽身上背负的骂名?”
“都是天意弄人,阿挽从未做错过什么,不必如此自轻自贱,我不仅不会介意阿挽身上的骂名,还会尽我所能保护阿挽。”
钱智林说得斩钉截铁,好像他真的能帮宋挽做些什么似的。
宋挽沉默了一会儿,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说:“公子来府上太惹眼了,大人在城南置办了一处宅院,若阿挽真有满腹委屈无从发泄,会去那里,若是有缘,阿挽与公子兴许能在那里见面。”
“阿挽放心,我一定会去的!”
得了那座宅院的具体位置,钱智林意气风发的离开,连背都不那么驼了。
两日后,曹夫人暗中托人送信到廷尉府,约宋挽见面,宋挽一个人坐着马车从后门离开。
一个时辰后,曹大人带着曹府的护院将曹夫人捉奸在床。
据说,奸夫是个长得有些清俊的小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