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一句奴婢,每说一次,都像一把刀扎进楚逸辰心脏,让他的脸又白了两分。
小厮见状轻声提醒:“世子,屋里有药,进屋坐着说话吧,大夫说你不能受凉,若是夫人知道会要了奴才的命的。”
小厮说完扶着楚逸辰往屋里走,宋挽站在原地,柔柔的说:“世子殿下既然身体不适,将药赐给奴婢,奴婢可以自己包扎,就不打扰世子殿下休息了。”
宋挽说完跪下,磕了个头说:“奴婢谢世子殿下赐药!”
宋挽动作太快,这一次楚逸辰来不及阻止,只听到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楚逸辰的脸色很难看,定定的看着宋挽,问:“阿挽这一跪,是要与我划清界限?”
宋挽伏在地上,一字一句的说:“奴婢与殿下已是云泥之别,理当……”
“阿挽,”楚逸辰打断宋挽,将她后面的话悉数堵回,“我不介意。”
宋挽大震,楚逸辰在她面前蹲下,温和的说:“我不介意你被充妓,也不介意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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