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我一直随舅舅、舅妈住,舅妈待我如亲生女儿,伤害宋姑娘也是因为我投河一事气得失去了理智,我已经说服舅妈让她以后不要为难你,也请宋姑娘不要记恨她,莺莺代舅妈向宋姑娘赔个不是。”
许莺莺声音柔和,言辞恳切。
宋挽知道,许莺莺对自己说的这些话都是顾岩廷默许的。
她现在身份卑贱,便是被打得没了命,也是她活该。
宋挽垂着眸,低低的说:“小姐言重了,路是我自己选的,这些也都是我应该承担的,怪不得谁。”
宋挽的语气平静,毫无怨气,许莺莺端着药碗的手却控制不住加大力道。
宋挽后面的话,和顾岩廷说的,竟然一字不差!
刘氏也住进宁康苑,宋挽才在床上躺了一日,便听到她在院子里指桑骂槐,说宋挽是贱人命,公主病。
那些话不堪入耳,宋挽如果不是真的疼得下不了床,咬碎一口牙都要起床把活干了。
第二日,有小厮送来请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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