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廷收回脚,轻咳一声,说:“念你们是初犯,这二十军棍就先免了,以后不得再犯。”
宋挽应了是,仍端端正正的跪着,顾岩廷看她面容憔悴,心软了一分,走过去将她扶起来,片刻后一滴温热的泪珠砸到他手背上。
宋挽一直低着头,顾岩廷没看到她的表情,被这泪珠砸得一惊,扣着宋挽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这人一声不吭,竟是不知何时泪流满面。
她不像映月那般刻意哭喊,只是眼角不住的涌出泪来,湿哒哒的眸子像一汪不会枯竭的山泉,怪惹人心疼的。
若是一般人肯定要把宋挽揽进怀里好好安慰一番了,顾岩廷却没有那么做,松开宋挽,硬邦邦的问:“哭什么,委屈?”
宋挽闷不做声的摇头。
顾岩廷破天荒的又问了一遍:“那你哭什么?”
宋挽泪眼朦胧的望着顾岩廷,声音低哑的说:“我怕你不要我了。”
她头一回没在顾岩廷面前称“奴婢”,而是用了自称,好像她并非因为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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