郴州,她腹中有宋家最后的血脉,幼子无辜,若大人能出手相救,宋挽愿给大人当牛做马。”
宋挽说完磕了个响头,方才没有点灯,她捡的是顾岩廷的外衫。
外衫是藏青色,棉麻材质,因今晚一番激烈的云雨变得皱巴巴的,然而宋挽娇小玲珑,外衫披在她身上依然很大,她一只手揪住衣领,脑袋贴着木板,只露出一小节细白的脖颈和半圈齿印。
齿印艳红,咬得极狠,差点流出血来。
顾岩廷舔了圈牙,心脏像是被轻柔的鸟羽扫过,泛起酥酥麻麻的痒,到底是舒爽多过恼怒。
不过,她不该大胆到算计他。
昏黄的烛火下,顾岩廷眼底一片阴翳,语气森寒的问:“你当真想好了?”
宋挽的身子伏得更低,视死如归的说:“宋挽绝不后悔!”
宋挽不知,便是她现在说后悔,顾岩廷也由不得她悔。
尚书府被抄家后,宋挽被发落到离瀚京千里的黎州。
去年冬天,戍守远峰郡的顾岩廷指挥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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