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睿上前说道:“此时的确势在必行,只是,前去抓人,不能动用柏懿手下的宫中禁卫。”
“这是为何。”皇上问道,随即明白过來,万俟睿是担心调走了禁卫,宫中沒有人保护,自己会有危险,便道:“无妨,大事要紧,况且禁卫如此之多,朕的安全非常稳妥,不必担心。”
万俟睿道:“这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父皇可曾想过,这些西罗人在经常潜藏这么久,儿臣和柏懿也追查了许久,却一直无法真正掌握他们的踪迹,这是何原因。”
皇上很快便道:“你是说,朝中有西罗的奸细。”
万俟睿不置可否,只是说道:“眼下不宜打草惊蛇,动用宫中禁卫必定会让人有所察觉,眼下两国战事一触即发,万不能打草惊蛇。”
皇上点点头,沉思了一会儿:“全福,拟旨。”
一旁伺候的小太监忙过來聆听,只闻皇上说道:“自即日起,封安远侯府世子柏懿为皇家禁军西大营统帅,官居正一品,调度西大营五万精英禁卫。”
柏懿一听,震惊的抬头看着皇上,皇上一摆手:“好了,不必多说,真早有此意,不过是恰好有这个时机罢了,正事要紧,谢恩吧。”
柏懿闻言再不多说,谢了恩,又接了虎符,便与万俟睿一起匆匆的离开了。
两人來到西大营的营口,立刻就被挡住了去路,柏懿见他们军容整肃,戒备严明,倒是十分满意,也不卖关子,拿出了皇上赐封的诏书,以最快的速度接管了西大营。
“不错嘛。”看着柏懿穿上了西大营统帅的战袍,万俟睿围着他打量一番,啧啧有声的赞叹:“穿上这身儿衣服,果然威武不凡了许多,你如今可是手握重权的堂堂正一品大员,不仅将你的父亲安远侯要高,怕是连我日后,也要仰仗与你了。”
柏懿无奈的说道:“你堂堂一朝王爷,又深受皇上宠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有什么地方是需要仰仗别人的。”
万俟睿煞有介事的摇摇头:“此言差矣,我虽然身为王爷,但是就像离辰说的,不过是仰仗着祖宗做一个富贵闲人罢了,除却身上这一层光芒四射的外衣,可谓是一无所有,哪比得上你三军在握。”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沒用的了。”柏懿整理好自己,点了几百兵将,迅速出营,与万俟睿分头行事,为免在查处一地的时候走漏了风声,被其他地方的西罗人得到消息后逃走,又找了几位经验丰厚的将领,各自带了一队人,几个地方起头并进,很快,便轻松的将一干人等全部抓获。
等将这群人投入监牢,华月一边脱下身上的战袍,一边对万俟睿说道:“这些人先交给你审理,我还有事。”
看着他神色匆忙,万俟睿问道:“还有什么事么。”
柏懿坏坏一笑:“去接我家娘子回家,她去送万俟离辰,这时间也太长了。”说着,人已经远远的飘出了门外。
万俟睿一阵无语,既然这么紧张,当初就不要假装大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