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这事儿你别管了.那三个老货你已经打杀了.她们是奴才.该死.你杀了她们也不为过.只是接下來.一个是庶母.一个是弟媳.你不能出手.”
柏懿抱着华月.坚定道.“那就让我看着你受欺负不管么.不可能.我定要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付出代价.”
华月心中一阵温暖.窝在他宽大的怀里.低声道.“相公.我知道你的抱负.你不愿意白当着这个世子爷的虚名.你想干出一番事业來.如今你的病好了.入朝做事是顺利应当的事情.我不能让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拖累了你.况且.你知道我的.你的娘子是那样任人欺负的人么.”
柏懿知道她爱他、护他.沒想到也这样的懂他.心中一阵感动.紧紧的抱住华月.“娘子..”
华月微微一笑.任他抱去.
柏懿又道.“好.我依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万不能再让自己置身险境.今儿个.看到你那个样子.我都要疯了.”
柏懿虽嘴上说着不管.但是过了几日.华月听柏安柏平无意间提起大理寺丞林化飞贪赃枉法的证据夜里突然飞上了新上任的刑部尚书.也就是柏松的案头.经柏松查证属实之后上奏皇上.林化飞被削官夺职锒铛入狱.
华月听到林化飞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可是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后來问柏懿.柏懿笑而不答.
看他笑得那样一副心里有数的样子.华月突然明白.这事儿原來是他搞的鬼.林化飞……二夫人不就是姓林么.难道..
“柏平.二夫人和那个林化飞是什么关系.”趁着柏懿不在的时候.华月偷偷的问柏平.
柏平很快道.“咱们二夫人是林大人.不.林化飞的亲生女儿啊.少夫人不知道.”
“啊.啊.沒事了.你去忙吧.”华月心中一阵甜蜜.原來.相公这是在为她出气呢.
过了几日.华月脸上的伤看不出來了.才出门给老太君请安.谁知二夫人竟然也在.往日华月虽然不待见她.但她毕竟是长辈.见着了.还是会打招呼的.可是今日.华月就好像沒有看到她一般.给老太君行完礼.径自坐到一边去了.
见二夫人一脸尴尬的样子.柏韬上前來给华月行了个礼.道:“大嫂.母亲是个直性子.又在病中.脾气差了些.原是芳华不对.不该不劝着母亲.母亲清醒之后也骂过她了.老太君又给她禁了足.嫂子大人大量.就不和她们计较了吧……”
这是在说情么.只是禁足就可以了吗.华月转开身子不受他这礼.一脸茫然地笑:“二弟这是说什么呢.那天的事情.二娘责罚过弟妹就行了.我只是问问罢了.那天我也不对.二娘病着.我纵然关心.也不该靠的那样近.害的二娘洒了茶烫到.真是我的不对了.”
边说.边拿了帕子出來抹眼泪.老太君的脸色尴尬起來.难过地看着华月.那天的事情.丫鬟们差不多都说给她听了.她当时虽是很气.但毕竟还是顾着侯府的安宁的.便给章芳华禁止了一个月的足.今儿华月一回來.并沒揪住这事儿不放.老太君觉得她很识大体.又有容人之量.本打算私下里再安慰安慰华月的……
她不由又瞪了二夫人一眼.这个媳妇就是不肯安生啊.她看得出.这是柏韬娶了媳妇儿.她觉得自己腰杆儿硬了.便又想找华月的麻烦了.
只是沒想到.那个芳华.还是华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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