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既然如此.他们都认为自己对.那就按照二哥的伤处.也给柏懿捅上一刀.再叫安远侯把二哥抓起來……不.安远侯想必沒有那些刑具.就让给柏懿上刑的人按照柏懿的伤处给二哥挨个儿的來一遍.这样大家都一样了.就不必再吵了.”
皇上浓眉一皱.怒喝道.“胡闹.这里是朝堂.看看你这个样子.”
万俟睿并不害怕.又道.“如果还是觉得不公平.那就派京兆府因杜大人去监场.杜大人可是出名的铁面无私.必会秉公决断的.”
“还不住口.”皇上气的一下子站起來.横眉倒竖.一脸风云之色.
万俟钰见状.道.“父皇.此事实儿臣的错.一心想要尽快破案.沒有调查清楚就捉拿了世子.请父皇责罚.不过六皇弟如此藐视朝堂.有失国体.请父皇明断.”
万俟睿闻言冷眉一挑.讥讽道.“二皇兄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小弟自幼懒惰.连律法也背不过.竟不知道私设刑堂是个什么罪名.况且我听说.二皇兄府里的那些刑具.比起刑部大牢來说.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哪天得了空.二皇兄可得带小弟前去欣赏欣赏.”
“你给我闭嘴.”皇帝忍无可忍.奈何这个最小的儿子就是不将自己的怒气放在眼里.怒道.“來人.给我叉出去.”
御前侍卫们忙进來.二话不说架着万俟睿就往外走.万俟睿大叫道.“父皇.父皇你不可以这样啊.都是你逼我來上朝的.我來了.你又叫人把我叉出去.我下次不來了.我再也不上朝了啊啊啊……”
众人都知道这个六王爷素來是皇帝皇后手心里的宝贝.一向胆大包天随性玩乐.并不将朝堂规律放在心里.也知道皇帝不会真的生他的气.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万俟睿一走.大臣们有眼力见的忙又讨论起先前的话題來.省的君臣尴尬.
皇帝被闹的头疼.來來回回就那么点事儿.不愿再听他们吵下去.便道.“此事的确是老二做的不对.这段时间來.老二身边多有奸人挑唆.老二.从今天开始.你给我在府里好好闭门思过.沒有朕的允许.一年之内不得出府一步.还有.老六虽无法无天.却不说胡话.你私设刑堂触犯国法.扣除三年俸禄.既然你要在府里思过.自是无法处理军中之事.你的三万兵马交给老四掌管.退朝吧.”
华月后來听到消息说是皇帝不仅将万俟钰幽禁在府中.而且还剥夺了他的兵权.大呼痛快.
“哎哟.”谁知道动作太大.竟然不小心碰到了床上躺着的柏懿.顿时惹來一声龇牙咧嘴的痛呼声.
“怎么了怎么了.沒事吧.”华月忙看柏懿的伤口.见他沒什么大碍才放下心來.叹息一声.“唉.你都快成了脆弱的水晶娃娃了.自从我嫁给你.你怎么三天两头的受伤啊.”
还沒等柏懿回答.华月突然惊叫道.“你说.我是不是克夫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