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大叫一声.“啊.”
门外柏懿听到华月的尖叫.顿时心中一沉.猛地推开房门进來.冲到床前将她抱住.“怎么了.”
华月见他进來.更是又羞又窘.哪里肯见他.更是将头脸都死死的捂住.
柏懿以为她怎么了.着急的不得了.但是华月又无论如何不肯放开.只好压住性子耐心的哄道.“娘子快放开.让我看看是怎么了.你刚醒过來.小心不要闷坏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刚醒过來.华月更是羞得不行.躲在被子里使劲儿的挣开他.尖叫一声.“我不要见人了.”
柏懿不顾她的挣扎.将他紧紧抱住.安抚道.“娘子快出來吧.不要让我担心了.到底是怎么了你告诉我一声呀.”
华月在被子里含含糊糊的假哭.羞赧道.“我竟然……我竟然晕了.真是羞死人了嘛.”
柏懿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來.也不抱着华月了.自己捧着肚子滚倒床的另一边.忍不住笑弯了腰.
华月心中不爽.从被子里爬出來.眼神不善的看着他.恶声恶气道.“很好笑.”
见她这又羞又怒的小模样.脸蛋还红扑扑的.一双眼睛更是水水润润.很是诱人.强忍着笑意将华月拉在怀里抱住.“娘子原來是害羞了.”
华月脸上一红.使劲推了一把柏懿结实的胸膛.撇过脸去.“竟然……做/爱做晕了.难道不是很丢脸.”
柏懿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随即又觉得说的十分形象.也就不做计较.毕竟.华月的语出惊人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只是亲了亲她的额头.才道.“娘子虽然晕了.但并不是因为洞房之故.”
“嗯.”华月转头惊讶的看着柏懿.她明明就是在……那个之后晕掉的.怎么不是.
看着华月疑惑的眼神.柏懿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搭了搭她的脉门.发现沒有什么不对劲.放下心來.问道.“娘子身上可有什么不适.”
华月感觉了一下.身上略有些酸痛.但她明白那是昨晚的疯狂所致.便道.“嘴里有些苦.”
柏懿吻了吻华月的嘴角.“这是因为刚才喂你吃了药的缘故.”
想到是因为自己晕过去了.华月还是白了一眼柏懿.意思很明显:还不是都怪你.
柏懿辩解道.“虽然你晕倒是我的错.但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可不能怪我啊.”
华月气道.“不怪你还怪上我了.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突然发起情來吓我一跳不说.难道你连自己现在是个病号也忘了么.”
柏懿忍不住笑意.将脸埋在华月的脖子里笑的抽筋.华月尖叫一声.“哎呀你快起來.痒死了.”
柏懿并不理会她.只是笑着闷声道.“娘子给我喝那么大补的汤.难道不是暗示要我跟你洞房花烛.”
华月疑惑.“什么大补的汤.”
柏懿笑的像是偷了腥的猫.“不是你亲自炖的么.”
想到昨天的那碗汤.想到厨娘熬汤时暧昧的眼神.华月顿时一头撞在柏懿的胸膛上.大叫道.“我是猪啊.是猪啊.”